“青彌師傅,揪人這種事情,也不是非要讓他去,才能辦成的啊”紀小言卻是笑了笑,看著青彌老頭一臉疑惑的樣子,這才繼續說道“你想想看啊這些法師們到我們清城的城鎮來,時間都不會太長的,必然都是在我們清城成立了陣營之后,他們才出現的,不然,也不會需要這塊木牌子了”
青彌老頭看了看紀小言手里的木牌,想了想,點了兩下頭,示意她繼續說。
“所以,這些法師們不論哪一個,不論他們是用了什么樣子的身份進入我們清城的城鎮,對于每個城鎮的原住民們來說,他們其實都是陌生人我們把消息都給每個鎮子的鎮長大人們,讓他們去安排了鎮子里的原住民們把那些陌生人都給指出來,不就能給出一個大的范圍了嗎”紀小言一臉的笑意,對著青彌老頭說道,倒是自信滿滿的樣子。
“這每個鎮子里,出現在陌生人可不少呢難不成,每一個找出來之后,你都去翻他們的脖子上,是不是有這樣的木牌”青彌老頭卻是撇嘴,對著紀小言又問道。如果紀小言真的是這樣想的話,那可就是有些太笨拙了
畢竟,不是誰都會把木牌藏在脖子上的,不是嗎
“青彌師傅,你忘記禘墨了嗎”紀小言聽到青彌老頭的話,卻是好笑地搖了搖頭,伸出手來朝著禘墨指了指,然后說道“禘墨可也是土系的法師呢真要是與土系的法師站在一起,禘墨肯定是能很清楚地辨認出他們來的”
青彌老頭聞言,倒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來似的,把目光移到了禘墨的身上,果不其然便瞧著禘墨點了點頭。
“等人都選出來了,到時候禘墨幸苦一下,每個城鎮跑一圈不就得了最后如果出現了什么有爭議的人選,我們最終再用木牌這個東西來確認一下就行了”紀小言笑瞇瞇地開口說道,“再不濟,還有其他的法子來把他們甄選出來眼下這位法師大人,不也最后屈服了嗎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所以,不用擔心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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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個問題
那位法師大人聽到紀小言的話,倒是沒有了先前的那番猶豫的神色,反而是立刻點了點頭,對著紀小言說道“城主大人問便是了,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紀小言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笑瞇瞇地對著那位法師大人問道“法師大人在進鎮子之前,應該也是知道,我們清城的城鎮現在想進來,都是要求了每一個原住民與冒險者們都要選擇,成為我們清城勢力的人,不能做出背叛我們清城的事情的”
那位法師大人點了點頭,似乎一下便想到什么,面色微微有些發僵。
“可是,法師大人看看你們法師聯盟那么多人進了我們清城的城鎮,卻是在做了這樣的事情后,并沒有被主神大人的誓言給局限到,所以我就想問問法師大人,這是為什么”紀小言的臉上帶著笑,目光卻是認真無比的,大有這位法師大人不回答,剛剛他們商量好的一切都要作廢的意思在。
那位法師大人張了張嘴,卻是又沉默了下來。
“法師大人可以考慮一下,我還有點時間”紀小言笑瞇瞇地說道,“只是,希望法師大人這考慮的時間也不要太長了,不然,我們大家都在這里等著,還是有些不太好的”
那位法師大人朝著周圍的眾人都看了看,尤其把目光落到了青彌老頭與夜嬗城主的方向,忍不住哆嗦了兩下,這才咬牙點了點頭,開了口“其實,很早以前我們就到清城來踩過點的,也就是因為這個限制,當初大家又退了回去之后,聯盟里便給了我們來清城的這些法師們一塊牌子,專門用來對付城主大人您說的這個限制的”
一邊說著,那位法師大人便從從脖子上掏出了一塊牌子來,試探著沖著紀小言的方向遞。
沒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里是真的在滴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