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人家當初潛入這城鎮的時候便是打好了主意,要把那城鎮保護結界節點能量石給污染了,也做好了準備,在這個城鎮內耗費了不少的時間才完成的。在這么長的時間里,那人一直都藏在城鎮里,絲毫也沒有露出馬腳來讓其他人發現,這就是一份本事了
所以,那人離開之后要想再藏起來,肯定也是極為容易的他們想找,可不簡單呢
鎮子里的原住民守衛們的辦事效率十分的快,也沒有耗費多少的時間便把鎮子里對那個嫌疑原住民有印象的人都找到了,然后從他們那里得到了那個嫌疑原住民的一些面容特征,全部都細細地記下來后,又去找了畫師來,按照那些原住民們說的,把那嫌疑原住民的樣子給畫成了畫像,這才又遞到了紀小言與那位鎮長大人的面前。
原住民們的畫像自然不可能如同玩家們玩游戲時候的截圖,那畫像就是簡單的一些線條組成,卻是很奇異地把一個人的樣貌特征與氣韻都給刻畫了出來,倒是讓紀小言在瞧見了那張畫像之后,便對這個可疑的原住民的樣子有了那么幾分的印象來。
“讓人把這畫像多拓些,給每個城鎮都分發一下吧”紀小言想了想,對著那位鎮長大人說了一句。
“好”那位鎮長大人立刻點頭,安排了人去辦之后,這才疑惑地看向紀小言問道“城主大人,我想著人肯定不會在我們清城的城鎮里出現的了吧”
那位鎮長大人覺得吧,這樣污染城鎮保護結界節點能量石的事情,做了一次,那人肯定是會警惕一下會不會被發現的情況,所以,短時間內肯定會悄悄地躲起來,等到風聲過了之后,再出來吧的一般干壞事的人,不都是這樣的嗎
可是,紀小言卻不是這么想的
“鎮長大人覺得,這是特意來污染了這城鎮保護結界節點能量石,到底是存著什么樣子的心思的”紀小言認真地盯著那位鎮長大人,語氣到底有些奇怪。
那位鎮長大人楞了楞,一臉不明白地看向紀小言問道“城主大人,您這話是什么意思那人是被人指使著,特意在我們鎮子里藏了那么久就是為了污染我們這城鎮保護結界節點能量石的”
“難道不是嗎”紀小言反問了一句。
這事情很清楚啊那個人既然能安心地蹲在這個城鎮內那么多的日子,就等著把那城鎮保護結界節點能量石給污染了,然后消散地離開,最終又是那些暗黑陣營的原住民們來攻打這個城鎮的時候,控制了這城鎮的保護結界,這盤算著的是什么,難道還不清楚嗎
所以,在紀小言猜測,這人做下這事,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就是暗黑陣營的人指使的,更有可能,那人就是暗黑陣營的法師呢
“城主大人”那位鎮長大人聽到紀小言的這話,卻是有些不太相信。
“鎮長大人不相信是這樣的一回事可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紀小言倒是有些奇怪地看向了那位鎮長大人,不明白這事情都明擺著的了,為什么眼前這位鎮長大人卻是不太相信那人污染了城鎮保護結界節點能量石,不就是為了在暗黑陣營的原住民攻打城鎮的時候,把保護結界給破壞掉嗎
她紀小言被暗黑陣營的人殺掉了一次,這不就是鐵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