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鎮長大人瞧著紀小言一臉嚴肅的樣子,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聲,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一般,趕緊緊張無比地望著紀小言問道“城主大人城主大人摩崖不會有事的吧他這情況,是不是會對他的身體產生什么損害我是不是害了他啊”
紀小言搖頭,很想寬慰那個鎮長大人兩句,卻是張了張嘴,最終說道“還是等復生門的人來之后再說吧我說的也不準”
“摩崖”那個鎮長大人一聽紀小言的這話,頓時便心里一酸,轉身便要朝著正在掙扎著的摩崖方向撲過去,卻是被青彌老頭眼疾手快地直接拉住了。
“鎮長大人,有復生門的人,摩崖會沒事的你現在過去,可是會被摩崖給傷到的”青彌老頭嘆氣勸道。
“我的摩崖我的摩崖”那個鎮長大人卻是有些聽不進青彌老頭話的意思,一個勁地朝著摩崖的方向喊著,看著摩崖那雙赤紅的眼睛循著他的喊聲移過來,那個鎮長大人頓時又喊道“摩崖,父親一定會把你治好的都是父親的錯都是父親的錯啊”
嘴里被塞著軟木的摩崖嗚嗚嗚地叫了兩聲似乎是回應了那個鎮長大人的話,然后便又發起了瘋來,最終只能被那些城鎮的守衛們壓制住,困在了鎮長府的大廳角落里
本來就紀小言的打算,那是準備跟著青彌老頭他們一起,帶著那個鎮長大人繞著鎮子轉一圈,先觀察觀察他的神態表情,看看他是否對于這城鎮的保護結界有任何心虛的細微表現出來,甄別一下這城鎮保護結界的事情是否與那個鎮長大人有關系。如果那個鎮長大人沒有問題的話,他們到時候再直接提出來要去看看城鎮的保護結界,再找機會看看,是不是需要告訴那個鎮長大人當初保護結界消失過的情況的。
只是,紀小言他們卻是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一切都還沒有開始計劃,那個鎮長大人卻是自己暴露出了一個線索來讓他們去調查了。
“鎮長大人,你就沒有想過,把你家孩子送回到復生門去再看看”紀小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對著那個鎮長大人問了一句。
“送到復生門去看看為什么”那個鎮長大人聽到紀小言的這話,卻是頓時忍不住一愣,一臉奇怪地看向紀小言說道“城主大人,這復生門也就是只管了我們這些原住民們的復活事宜的,這孩子的性格問題,找復生門能有什么用處呢”
“咳咳”紀小言清咳了兩聲,想了想也沒有要繼續告訴眼前這個鎮長大人復生門出現的那些事情,只能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我說的是當初發現孩子送回來的時候有些不對的時候,鎮長大人你就應該直接帶著孩子去找復生門的人問問的不過,現在事情都過去了那么多年了,再去找復生門,也不太可能”
那個鎮長大人聽著紀小言的話,卻是點著頭說道“城主大人說的是呢”
青彌老頭一臉奇怪地朝著紀小言掃了眼,想了想也沒有多話,三人便直接在這鎮長府的大廳內等候了起來。
鎮子里的守衛再加上清城的眾多守衛們想要在鎮子里找到那個鎮長大人的孩子,其實也不是太困難的,畢竟,那無數的城鎮原住民們被禍害了那么多年,自然對那位鎮長大人家的孩子印象深刻,甚至于說是有些恐懼的,一瞧見了他的蹤跡,哪里還不明白是什么情況發生了
所以,幾乎在有原住民發現了那個鎮長大人的孩子之后,便有源源不斷的消息送到那些城鎮的守衛面前,也沒有讓他們耗費太長的時間,還真就把那個鎮長大人的孩子給抓了起來。
只是,那孩子此刻卻是雙眼赤紅著,仿佛對一切都沒有了控制力一般,也不管到底誰抓著他,掙扎不開之后便直接張開嘴咬下去,一時間倒是讓好幾個沒有防備的城鎮守衛們一個不小心便被咬傷了。
沒有辦法的守衛們只能去找了塊軟木來,直接塞進了那個鎮長大人孩子的嘴里,然后用繩子把他捆了一個結結實實之后,這才架著他直接回到了鎮長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