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很是不解,明明眼前的這些清城的守衛nc們都是自己的人,為什么這些守衛nc們卻是偏偏就聽了那磐池城的夜嬗城主的話呢夜嬗城主那家伙說放了她到城鎮之外去會丟了清城同盟的臉面,她手下的這些守衛nc們便真的不讓她跨出去一步了
什么時候,夜嬗城主的話在他們清城中那么管用了
紀小言無比的疑惑,卻也是抵不住清城守衛們的那份執著和堅持,于是最終也就只能被攔在那出城的城門之前,不能多動彈一分
“城主大人,您還是就在這城鎮里呆著吧”一個清城守衛似乎瞧著紀小言的臉色有些不太好,頓時苦苦地對著紀小言哀求般地說道,“城主大人,鈤嬗城主大人與青彌長老他們說的話,其實都是很有道理的呀您就在這城鎮里待著,安全又省心多好啊這要是萬一出了什么意外的事情,不也還得需要您來做指揮嗎對吧您這要是出去了,一個不小心出了什么問題,回不來的話,那我們可是萬事都無法做主安排的,到時候,那些黑暗陣營的人來打過來了的話,那我們該要如何是好呢”
這道理,紀小言其實心里也明白,可是架不住那被夜嬗城主的話給氣出來的那一點郁悶啊
有些無奈地朝著城鎮之外的青彌老頭他們全部都看了一眼,紀小言最終還是只能恨恨地咬了咬牙,跺腳直接利落地轉身回到了城墻之上,俯視著腳下那已經開始交戰了畫面,看著那些黑暗陣營的原住民們與他們清城同盟的原住民們相互交戰,自己只能干著急地站在城墻上盯著。
沒辦法呀她真要出去了,估計也就是送命的份兒搞不好還真就如那清城的守衛說的一樣,她要是被殺掉了,反而會讓那些黑暗陣營的原住民們士氣大漲這樣助長了敵方氣焰打壓自己的事情,還是不要做的好
擰著眉頭的紀小言嘆了一口氣,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給放到了城墻之外,這才仔細地打量了起來。
要說那黑暗陣營來攻城的原住民nc的人數也不少,只是都是黑壓壓的一片,紀小言倒是并沒有瞧出那領頭的到底是誰入眼能看見的,只是一大片穿著黑色衣服,幾乎要與大地混合在一起的人影,甚至連那些原住民們的容貌樣子都看不見,更不用說,這些黑暗陣營的人周圍還環繞著一道道黑色的霧氣,若隱若現地纏繞、籠罩著他們的全身,仿佛帶著一種不可未知的神秘力量一般,任憑清城同盟的原住民們如何的攻擊,卻似乎是完全沒有傷到他們一般。
紀小言眼看著那些黑暗陣營的原住民們以一種極為強勢的氣勢瞬間便沖進了清城同盟的原住民人群中,仗著他們身上那些黑色霧氣的特殊性,把他們清城同盟的原住民們一點一點地往城鎮的方向打壓著
這簡直就是單方面的打壓啊
紀小言緊張無比地看著人群,想了想,直接從身上掏出了法杖來,也顧不得多少地直接丟下了幾個技能。
只是,那些技能卻仿若是打到了空氣上,在大地之上、在那些黑暗陣營的原住民們的身上落下,眨眼間的功夫便散開來,在幾秒的時間內便消失殆盡了。
“他們身上的到底是什么”紀小言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低聲嘀咕了起來。
“那些黑暗陣營的人就是靠著那些霧氣才攻下了那么多的城鎮的。”一個守衛nc聽到紀小言的話,頓時便對著她解釋道“聽其他的原住民們說,這些黑暗陣營人身上的這些霧氣大約也就只能持續一分鐘左右,等到一分鐘之后,便能被攻擊到了只是,在這霧氣還存在的一分鐘的時間里,他們幾乎就是無敵的城主大人您看看,我們這邊現在都是在采取防御的辦法,就是想熬過這一分鐘之后再開始戰斗的。”
“防御”紀小言楞了下,趕緊朝著清城同盟的人群看了兩眼,倒是有些困惑了“這么說來,青彌師傅他們其實都是知道這些的”
“知道的啊”那個說話的清城守衛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對著紀小言說道“出城的時候,便有人給青彌長老他們提醒過了”
紀小言默,頓時心塞。好吧,就她這個城主大人不知道
一分鐘的時間,說長不長,可說短的話,也是不短的。
那些黑暗陣營的人可不是傻子,有那一分鐘的無敵時間,簡直就是來收割人命的。他們的手中拿著各種武器,只要撲上前去便立刻毫不猶豫地照著清城的人們一陣亂砍,更有一些法系的人在后方一個勁地丟著技能,著實讓清城的眾人們有苦叫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