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木清確實緊緊地擰著眉頭,在屋內來回地走動著,一副沉思的模樣,許久后,這才說道“可能就是因為鵬行千萬里已經沒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價值了,覅蒂娜才把他給丟出來了的比如,他這樣的昏迷狀態,想要讓他去做點什么事情,幫著煞城,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你說對吧”
“嗯,對”紀小言倒是附和般地點了點頭,一臉的擔憂。她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這鵬行千萬里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去了煞城一趟,便變成了現在這樣的樣子來
“行了,鵬行千萬里的情況我們大約也知道了一些,回頭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也就只能去找光了”余木清瞧著確實是不能再從紀小言的嘴里再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只能嘆氣說了一句,示意那些游戲研究者們收拾一下準備就在這個房間里住下后,這才又望向了紀小言說道“我們就暫時在這里住些時間,等到和光聯系好了之后,再離開”
“可以反正我們清城城主府也夠大,你們在這里住著也不影響什么”紀小言倒是無所謂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余木清的要求,隨后才頓了頓,對著余木清問道“對了,余老你們什么時候去聯系光啊”
“肯定是盡快啊”余木清一臉的理所當然,朝著紀小言看了兩眼,然后問道“怎么你沒有見到光”
紀小言搖了搖頭。
“上次讓你帶東西進來的時候,你不是才說了,看見了光和覅蒂娜在一起嗎你們沒有說上話”余木清聞言也是一臉的驚訝無比,看向紀小言問道。
“當時他們就是對戰的狀態,哪里還有時間和我說話啊”紀小言有些無語地朝著余木清瞪了一眼,撇了撇嘴后這才又說道,“而且,后來又來了一個人哦,聽七四說,那人就是聯邦政府的主腦”
“對是我告訴喻七四的”余木清聽到紀小言的這話,頓時嚴肅著臉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你可能不太清楚,這游戲因為覅蒂娜和光的對戰,很多的玩家們都不能進入游戲了,所以那些玩家們在現實世界里便到處去抗議之類的,弄的聯邦政府漸漸便注意上了,之后光那邊也有些遮掩不住,只能讓那聯邦政府把光腦給送進了游戲世界,算是進行一種調和當然,更多的是監視和準備”
“準備”紀小言一臉的疑惑,看向余木清問道“準備什么”
“還能是什么啊準備接手這個游戲啊”余木清頓時一臉恨鐵不成鋼地對著紀小言說道,“這你還不明白嗎當初光從我們的手里把整個游戲世界的所有控制權都給拿了過去,現在這個游戲找已經算是光的了可是,在明面上,這個游戲還是我們這些游戲研究者們的實驗平臺啊現在我們把這個平臺搞不定了,聯邦政府的人還不來看看那個主腦就是為他們做這個事情的只是,來看過了,就會留下痕跡,有了權限之后,聯邦主腦以后來控制這個游戲世界的時候就多了”
紀小言聽到這里,只覺得心里開始發緊,無比的擔憂了起來。
光現在的處境似乎并不太好
“當然,你現在也不用這樣愁眉苦臉地擔心什么,這些事情都是循循漸進的,也不可以我們現在說要發生就會發生了更何況,這一切都只是我們的猜測而已,誰也說不清楚會不會成真”余木清看著紀小言的表情,似乎也覺得自己說的這些話泄露出了什么來,趕緊挽救道“萬事都會有變化嘛更何況,光也不是傻的,那聯邦的主腦想要來侵占就能把這個游戲世界給侵占了”
紀小言抿唇不語地看著余木清,瞧著他臉上那牽強不已的笑容,沉默地站著沒有吭聲。
“看我沒事告訴你這些做什么啊”余木清的臉色漸漸開始尷尬了起來,訕笑著對著紀小言說了一句,瞧著她的神色并沒有什么變化之后,這才又轉了轉眼珠子,對著她笑著說道“紀城主,你也不要把這個事情太放在心上了這聯邦政府可是有無數的事情要去做的呢你以為他們聯邦那個主腦就那么有精力再來管理現在這個游戲世界了嗎如果聯邦當初有這個打算的話,就不會讓我們弄出一個光來了所以啊,你不要太過于擔心了一切,都還什么都沒有發生呢,現在杞人憂天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