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族長的心里很清楚,如果現在不能把琤給騙回到狐族里去待著,將來等到她被墮魔一族的原住民們給找到,騙到了墮魔一族之后去的話,他們可就真的是再也不能把琤給再帶回來了
眼下如果不把握住這個機會的話,那可就真的錯過了先機了想到這里,狐族族長頓時便眼巴巴地又望向了琤,然后對著她高聲喊著“圣子大人,您難道就真的一點也不想找回您失去的那些記憶嗎您難道一點也不想知道您是如何出現在這里,又要去做什么的嗎”
琤微微皺著眉頭,俯視著自己面前那在鎮山獸下顯得異常渺小的狐族族長,半響沒有言語,似乎是真的在考慮狐族族長的這番話。
鎮山獸卻是顯得有些焦躁,不耐煩地刨了刨爪子,嗚嗚嗚嗚地叫了兩聲,那聲音就如同悶雷一般,震的人心撲通撲通直跳,難受無比。
狐族族長目露驚恐地護著儀竹夫人,看著那只鎮山獸無比碩大的眼睛,忍不住咽了咽,心中卻是激動無比的。想想看,如果這樣的一只怪物能成為他們狐族的一員,那他們狐族在大陸上還不所向披靡到時候就是遇上那個叫做魘箔流離的冒險者,他們狐族也是不用怕他手里的魔力禁制盤了
一想到這些,狐族族長便忍不住哆嗦了兩下,望向琤的目光更為的熱烈了起來。
“圣子大人”狐族族長等了半響,還是沒有等到琤的回話,忍不住又喊了一聲。
話音一落,鎮山獸卻是一臉不悅地扭過頭來,朝著狐族眾人狠狠地瞪了眼,嚇的狐族眾人忍不住集體后退了幾步,懼怕地望向它之后,鎮山獸這才有些惡作劇般地咧了咧嘴,笑了起來。
“你們確定,我是你們的族里的人”似乎是被鎮山獸的心情給影響了,這才開了口,對著狐族族長問了一句。
“真的真的圣子大人啊,您看看我們的耳朵”狐族族長聞言,趕緊把自己的耳朵給露出來,然后有把儀竹夫人的耳朵也露出來,朝著琤抖了抖后說道“圣子大人,你看,我們的耳朵都是一樣的還有尾巴,您要看看嗎”
琤沉默地看著狐族眾人動作一致地把耳朵把尾巴都給露出來,這才一臉沉思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對著狐族族長問道“你們狐族聚居地離這里遠嗎”
“不遠不遠幾個傳送陣就過去了”狐族族長一聽琤的這話,頓時便激動無比地喊道“圣子大人,只要我們出了這片地方,隨意地到達一個城鎮就能直接傳送到我們狐族去了一點也不費時間的”
琤沉默地站在鎮山獸的腦袋上,扭頭朝著身后那黑壓壓的一片黑雨怪物們,沒有吭聲。
狐族族長頓時會意,趕緊又說道“圣子大人您放心,如果您覺得我們狐族的聚居地對您來說不熟悉,又或者是您待不習慣,我們可以隨時回來的啊它們在這里沒有什么問題的”
琤卻是彷佛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沉默地站在鎮山獸的頭上,許久之后這才對著狐族族長等人說道“傳送陣我們能使用”
“能啊為什么不行啊”狐族族長頓時便笑了起來,只是笑容還未全完擴散開來,便被儀竹夫人給一肘子捅到后背上,戛然而止了。
儀竹夫人看著狐族族長一臉疑惑地望向自己,趕緊低聲說道“哥哥,圣子大人說的是那只大怪物它那么大的體積,那個傳送陣能傳送到我們狐族去啊哥哥這事情可不一定能行啊”
聽到這話的狐族族長頓時便愣住,抬眼把鎮山獸的身量都給估摸了一圈,這才有些汗顏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尷尬地朝著琤喊道“圣子大人,您是想帶著您這只一起去我們狐族嗎”
“不行”琤冷冷地看著狐族族長,反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