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族長掛著一臉的淡笑,目光落到了儀竹夫人的身上,本以為一切都會如他預想的一般,儀竹夫人心里舒坦了,接下來大家又是一團和氣之后,他便能代表了狐族與墮魔一族開始談正事了可是,狐族族長卻是沒有想到的是,那墮魔一族的少族長大人都道歉了,也擺明了態度了,儀竹夫人卻是根本就沒有要點頭同意什么的意思
這讓狐族族長的眉心頓時皺了起來,一臉不解地朝著兩人看了又看。
“儀竹”狐族族長困惑地朝著儀竹夫人喊了一聲,看著她雙眼濕潤地看向自己,頓時有皺了下眉頭,望向了墮魔一族的少族長大人,想了許久之后,這才對著他問道“少族長儀竹最近在墮魔一族里,是遇上了什么事情,心里有什么不愉快的”
墮魔一族的少族長的大人看了儀竹夫人一眼,心中一片不悅,臉上卻是依舊微微笑著,對著狐族族長說道“哥哥說的是哪里的話,儀竹能有什么不開心的我一直都和儀竹在一起的,并沒有發現儀竹她有什么不高興的地方啊”說到這里,墮魔一族的少族長大人趕緊望向了儀竹夫人,一臉關切無比地問道“夫人,你是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嗎我帶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可好”
儀竹夫人瞥了墮魔一族的少族長大人一看,目光飛快地朝著墮魔一族的族長大人的方向看了看,這才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在這里陪著哥哥”
墮魔一族的少族長大人瞇了瞇眼,面色微微有些不太好“那如果夫人哪里不舒服了,記得告訴我”
儀竹夫人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也不去看墮魔一族的少族長大人,就那么靜靜地待在狐族族長的身邊。
所有的人都清楚地知道,這氣氛是明顯有些不太對勁的。可是,知道歸知道,大家也就只能當作什么都沒有看出來,靜等打破這個僵局的契機出現。
狐族族長甚至以為,這個契機就是自己了,卻是沒有想到,他還未決定開口,便有一個狐族的原住民一臉急色地站在屋外,朝著一位狐族長老招了招手,兩人很快便在屋外嘀咕了起來,然后狐族族長便瞧著那位狐族長老臉色難看地走了起來。
“出什么事情了”狐族族長沉著臉立刻問道。
“族長大人”那位狐族長老臉色難看地吐了一口氣,然后謹慎地朝著墮魔一族的原住民們看了眼,想了想后這才湊到了狐族族長的身邊去,低聲對著他說道“族長大人,咱們族里傳了消息來說是那個叫做魘箔流離的冒險者又出現了現在帶著冒險者,又打下了我們狐族好幾個城鎮了”
“什么”狐族族長頓時一驚,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了那個狐族長老,臉色頓時難看無比,整個人也頓時也陰郁了起來,“那個冒險者還是在針對我們狐族”
“是”那位狐族長老一臉的憂心忡忡,避開了墮魔一族眾人的視線,繼續說道“族長大人,我們要不要再去看看”
“嗯把這里的事情完結了,我們就回去看看”狐族族長的神色凝重無比,對著那位狐族長老說了一句,想了想又低聲對著他吩咐道“帶點人回去,讓他們先去找一找那個冒險者現在到哪里去了確認了位置,等我回去之后,我們就直接傳送過去不能再像上一次那樣,讓那個冒險者就那樣跑掉了”
“是,族長大人”那個狐族長老聞言頓時點了點頭,對著狐族族長應了一聲,這便轉身出了屋子,帶著幾個狐族的原住民們便直接朝著來時的方向回去。
墮魔一族的少族長大人狐疑地朝著狐族族長的方向看了看,一直等著那個狐族長老離開之后,這才微微笑了笑,狀似不關心地問道“哥哥,那位長老怎么走了;是狐族族里有什么事情要去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