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的”墮魔一族的少族長大人們這樣臭罵了一通,頓時心里一急便趕緊擺手說道。
“不是不是那又是什么”狐族族長卻是冷笑著朝著墮魔一族的少族長看了眼,然后伸出手來把他往一旁一推,立刻便朝著里面的方向走去,然后說道“少族長,我可不管你在這墮魔一族內到底是什么身份,在我的面前,你就是我的妹婿我的妹妹是你的夫人,是你要保護的人現在她受了委屈,你應該是比我更先知道,更好好保護她的”
“是,是,是哥哥說的對”墮魔一族的少族長大人現在還能說什么啊自己的夫人就在人狐族族長的懷里哭著,也沒有要回到自己身邊來的意思,到底是為了什么一直哭,他根本就摸不著頭腦啊這種事情,他還能解釋什么他甚至連自己哪里錯了都不知道啊
一想到這個,墮魔一族少族長的眉心便皺了起來,隱隱還有種不耐煩的意味在里面。
而儀竹夫人抬眼正想勸了狐族族長冷靜一下,自己也準備回到墮魔一族少族長的身邊去,卻是沒有想到,這一抬眼便瞧見了墮魔一族少族長大人的那個眼神,心中一涼,儀竹夫人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好了
感覺到儀竹夫人瞬間癱軟到了自己身上的狐族族長腳步一滯,隨即便把她摟的更緊了兩分,眉頭也狠狠地皺了起來,低聲對著儀竹夫人問道“儀竹,你告訴哥哥,你在這墮魔一族到底受了什么委屈一會兒我也好去找了那墮魔一族的族長大人評個理啊你這一直只知道哭,什么都不和哥哥說,你讓哥哥一會兒怎么和這墮魔一族的族長大人談啊你都簡直都是不給哥哥一些底氣啊”
儀竹夫人聞言,頓時伸手拉了拉狐族族長的衣物,就著他的衣服擦了一把眼淚之后,這才雙眼汪汪地看向了狐族族長,對著他低聲說道“哥哥母親他們沒有什么對我不好的地方我其實也沒有什么事情只是很久沒有瞧見哥哥了,所以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儀竹夫人一邊說著,一邊苦笑著從狐族族長的懷里出來。
“胡說什么”狐族族長聞言,頓時抓住了儀竹夫人的一只手臂,對著她皺眉說道“儀竹,你從小是什么樣子,哥哥我還不知道嗎沒事沒事的話,你能哭成這樣現在哥哥和族人們都到了這墮魔一族的了,我們就是你的靠山,你有什么事情不好說的都說出口,哥哥怎么也是要給你做主的”
儀竹夫人一臉感動地看著狐族族長,眼淚如同那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撲簌著便從她的眼里滾落下來,最終消失在了地上。
“哥哥”又走了兩步,儀竹夫人卻是一把拉住了狐族族長,臉色有些著急地望著他“哥哥,真的無事,我就是思鄉情切了,一看到哥哥你們,就想哭而已你,你不要去和母親吵鬧”
“他們要是欺負你了,哥哥我為什么不去吵,不去鬧啊儀竹,你可不要忘記了,你是我們狐族的小公主,可不是他們墮魔一族可以隨意欺負的人呢”狐族族長一臉嚴肅地對著儀竹夫人說完一句,也不等她再多回答,直接拉著她便朝著拿出聚居地的中央位置方向而去。
墮魔一族的族長大人就待在聚居地中央的一棟屋子里,正盤腿坐在屋內的上方,等著狐族族長的出現。
似乎是聽到了屋子外的動靜,墮魔一族的族長大人頓時皺了皺眉頭,閉著眼睛,對著身邊的墮魔一族長老問道“外面發生什么事情了不知道狐族族長要來嗎這么沒有規矩,一會兒要是被狐族笑話且不是太過于丟臉了速去讓他們安靜下來”
一個墮魔一族的長老聞言趕緊點頭,跑出了屋子便瞧見了狐族族長正一邊和儀竹夫人在大聲地說著話,一邊朝著他們的方向而來,于是,那個墮魔一族的長老毫不猶豫地便又轉身進了屋子,對著合眼做在屋內的墮魔一族的族長大人說道“族長大人,外面并無我們族里的原住民們吵鬧,似乎是狐族族長與儀竹夫人在說著什么事情,聲音有些吵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