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師肯定是不一樣的”風宓鎮鎮長接過話題過去,認真無比地盯著木魚說道“咒術師和法師也是不一樣的。你們咒術師靠的是咒術傷敵,所謂的咒術大多都是從周圍的原住民和怪物等身上來提取力量,許多時候,只要被提取的原住民或者是怪物的數量夠了,你們就是能使用出強大的咒術來的。這些咒術,只是從你們嘴里牽引出來,用手里的法杖作為媒介釋放出來而已而你們咒術師本身,擁有的力量確實不大的”
木魚聞言頓時轉了轉眼珠子,忍不住抬手凝出了自己的那根漆黑的法杖來,看向風宓鎮的鎮長大人問道“可是,我要想使用咒術,都需要法杖啊而這法杖如果我不是咒術師,可就召喚不出來了”
“不,只要有法杖,你都是可以用的法杖只是一個媒介而已”風宓鎮鎮長卻是搖了搖頭,對著木魚說道“只不過,你自己凝聚出來的法杖,必然是要比一般的法杖更好用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木魚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根法杖,想了想還是放開了手,任由它在半空中飄著,隨后慢慢地又變成了一團黑色的煙霧來,片刻之后消失在了空氣中。
“只要有法杖,不管是不是我的,我都能使用咒術”木魚沉默了好幾分鐘,這才對著眼前的風宓鎮鎮長大人問了一句,看著他點頭之后,又問道“那,我要是成為了你們封印之鎮的一員,把自己的所有的能力都拋棄了的話,我應該也是不能使用法杖了的啊”
“是,你可以使用的”風宓鎮鎮長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似乎又斟酌了片刻,這才對著木魚繼續說道“準確地來說,你只是可以抓住那根法杖,讓它在你的手里變成一個媒介,把你的咒術給施展出來”
“我要是成為了你們封印之鎮的原住民,還能保留咒術”木魚似乎一下便反應了過來,眼前的四位封印之鎮的鎮長大人們到底是想表達什么
“對木魚,你說的很對“火悸鎮鎮長聞言,頓時肯定無比地對著木魚說道“我們之所以說你和我們不一樣,就在于這里的我們成為了封印之鎮的原住民,什么都不會做,什么也不能做,遇到危險也只能去求助別人幫忙,自己全然沒有一點力量可以去解決。可是木魚,你不一樣啊你擁有的咒術是十分的厲害的啊即使你成為了我們封印之鎮的原住民,也不會丟失掉什么的只要給你足夠的養料,你就能成為一位厲害無比的咒術師和封印之鎮的原住民”
“是啊如果你成為了我們封印之鎮的原住民,根本不會影響你什么的”
“木魚,你好好地考慮一下啊”
幾個封印之鎮的鎮長大人一臉期待無比地看著木魚,對著他眼巴巴地望著。
“你們真歡迎我成為封印之鎮的一員”木魚遲疑了兩秒,忍不住對著眼前的四位封印之鎮的鎮長大人問道“你們要知道,我能成為現在這樣,是我們整個城鎮所有的原住民們丟掉了性命成就的你們就不怕,將來有一天,你們也可能變成這樣嗎”
幾個封印之鎮的原住民聞言頓時紛紛愣住,似乎根本就沒有聽過這樣的事情,也沒有一樣
“木魚,你那城鎮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有你的一部分因素在,但是更多的應該就是那些煞城的錯吧”一直沒有說話的承水鎮鎮長認真地看著木魚,對著他說道“這些都不是你的錯,你不用愧疚什么的咒術師,本來就是不能輕易掌控自己命運的,你們城鎮內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你不用為此難受什么的”
木魚瞪大著眼睛看著眼前都殷切地望著他的封印之鎮的鎮長大人們,心中倒是升出了一絲奇異無比的感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