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神魈還是鬼圖都不明白,他們家城主大人在消失了這么長的一段時間里,明明是說和主神光相斗去了,這么就突然和紀小言又有了默契了直接把鵬行千萬里送到清城去,紀小言就知道怎么處理了那怎么可能啊
現在的鵬行千萬里可是與從前不一樣了呢
揣著疑惑的神魈和鬼圖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敢問,點了頭之后便從城主府的宮殿內退了出來,兩人默默地站在大門前相顧無言半響之后,這才吐了一口氣。
“送嗎”鬼圖朝著神魈問道。
“送走吧”神魈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城主大人的吩咐,我們照辦就是了”
鬼圖抿緊了唇角,只能嗯了一聲,然后便和神魈一起朝著城主府旁的另一座宮殿而去,很快便站到了被關在一間屋子里,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的鵬行千萬里的面前。
“就這樣直接送到清城去”鬼圖看著那神色安詳,什么都不知道的鵬行千萬里,扭頭朝著神魈問道“怕是我們都沒有辦法踏入到清城的勢力范圍內去吧”
“有什么困難的給紀小言送個信就可以了我們把人留在一處安全的地方,讓她把人帶走就是了”神魈卻是一臉不在意地對著鬼圖說道,“城主大人說了,鵬行千萬里讓我們送走,我們送走,送給紀小言,那我們也算是送給她了至于她是不是把鵬行千萬里接走了,鵬行千萬里是不是安全,那都不關我們的事情了這鵬行千萬里,本來就只是我們煞城為了擴張才用的現在城主大人都說我們要停下來了,他對我們來說,也就沒有什么用處了他的生死,自然也和我們沒有關系了”
鬼圖想想,似乎還真是那么回事“那你的意思就是,直接扔出去就可以了”
“不然呢讓你送到清城去再被紀小言挾持一次”神魈瞪眼朝著鬼圖說道,“你以為紀小言身邊的幫手是誰啊我可是看見了精靈族的人呢”
鬼圖撇了撇嘴,半響才嗯了一聲“行吧,就按照你說的辦,我們現在就把人給處理了”
神魈自然是沒有什么意見,點頭便叫了煞城的守衛們幫忙,三下五除二地便把鵬行千萬里給打包裝上了一頂轎子,抬著便上了傳送陣,然后隨意地去選了一個城鎮,找了驛站便給紀小言送了書信,也不管她是不是能收到,把鵬行千萬里給隨意地放到了那個鎮子里的一間酒館的房間里后,神魈和鬼圖便帶著人又傳送著回到了清城去。
一切,就這樣開始,然后結束了。
當紀小言收到飛鴿傳書的時候,她才剛剛把木魚給安頓好。
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飛鴿傳書的內容,紀小言是怎么也有些不敢相信的
煞城的人怎么可能就這樣輕易地就把鵬行千萬里給從煞城里給放出來了他們當初可是那樣連哄帶騙地才把鵬行千萬里給哄到了煞城去的啊怎么就可能給她送了消息來,讓她去把鵬行千萬里給帶走
“貝薩大人,你說,這會不會是什么騙局啊”琢磨不明白的紀小言皺著眉頭,看著一直待在宮殿內還沒有離開的貝薩大人,對著他問道“你說,會不會是他們煞城被我坑了一次,所以才想出來的法子,準備也反撲我一把”
“你可以不去的啊”貝薩大人有些好笑地看著紀小言,瞧著她瞪眼望過來,這才又繼續說道“那個鵬行千萬里不過只是一個冒險者,就算和你有些交情又怎么樣就算那些煞城的人把他給殺掉了,也無所謂啊他反正也是能復活的不是你不用去管就行了那些煞城的人要是等不到你,也就罷了”
紀小言眨了眨眼睛,很想和貝薩大人說一說鵬行千萬里的事情,但是最終還是只能咬緊了牙,把一切的話都給吞回肚子里去
鵬行千萬里和她一樣,現在的身份幾乎就已經是原住民了,而那余木清余老一直都在想辦法要找到進入了游戲里的鵬行千萬里,也讓她幫了忙的以前沒有機會,現在機會都放到了她的面前來了,她難道不要嗎誰知道以后真要去找鵬行千萬里,還能不能這樣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