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圖斜眼朝著神魈看了看,語氣冷然地說道“”走吧,神魈。我已經安排了人來把這個傳送陣給破壞掉了城主大人回來了,已經進城休息去了”
“什么城主大人回來了”神魈聞言頓時一愣,頓時一臉的緊張“城主大人怎么樣有受傷嗎”
鬼圖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和你猜想的差不多”
“城墻”神魈反問了一句,看著鬼圖點頭之后,臉色頓時冷了下來“那,城主大人有說過,是誰傷到了她嗎”
鬼圖搖頭,一邊示意神魈不要耽擱,兩人帶著煞城守衛朝著煞城的方向回去,一邊繼續說道“城主大人只提了一句,回頭她休養好了之后,城墻就能修補好了其他的事情,都沒說”
神魈皺緊了眉頭,顯然依舊擔心不已。
“不過”鬼圖沉默了片刻,看著神魈疑惑地望向自己之后,這才低聲湊到了他的耳邊說道“不過,我瞧著城主大人對紀小言,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什么意思”神魈聞言頓時一愣,瞪著眼睛看向鬼圖問道“當初城主大人說紀小言有點用處,所以才一直縱容著她可是,之后我們找到了鵬行千萬里之后,那紀小言不就是沒有用處了嗎為什么城主大人對她不一樣”
“就是有些不一樣”鬼圖卻是堅信不疑地點了點頭,想了想后,這才看著神魈說道“就是城主大人在聽說紀小言要那個咒術師來換回你的時候,我就發現城主大人的眼神不對了。”
“有什么不對的”神魈卻是擰眉說道“大約,城主大人是不高興我被紀小言給抓到了吧”
“不高興那是真的。”鬼圖倒是也沒有要去安慰神魈的意思,直接點了點頭,也沒有要去管神魈那難看的臉色,想了想后,這才又繼續說道“你也不想想,連我都不相信你會被清城的那些人給抓住,城主大人怎么會不吃驚”
“我那是大意了”神魈冷聲說道,“而且,紀小言帶了幫手來。”
鬼圖斜眼朝著神魈看了眼,也不想再揭他的短,轉移了話題繼續說道“城主大人當時聽到你被抓的消息很不高興,之后又質問了我,然后就提到了那個咒術師的事情,我便把事情與城主大人說了。本以為城主大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會勃然大怒,帶著我們把你搶回去的,可是我怎么也沒有想到,城主大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奇怪了幾分,之后便說讓我把那個咒術師帶上,送過來把你換回去就可以了,全然沒有一點要提到如何去處理那紀小言的事情你不覺得,城主大人這樣的態度,很奇怪嗎”
神魈聞言,頓時也擰緊了眉頭。
確實啊,這樣的覅蒂娜城主不像是以前的風格啊正常來說,要是遇上了這樣的事情,他們的城主大人肯定是直接帶著人便去動手了,哪里會容忍誰來挑釁他們煞城的威嚴。
“那鬼圖,你說城主大人是為了什么”神魈皺著眉頭,看著鬼圖問道。
“我怎么知道啊”鬼圖卻是斜眼朝著神魈看了眼,然后說道“我要是知道了,還問你啊”
神魈抿唇朝著鬼圖看了眼,皺眉跟在他身后走了好長一截路后,這才又問道“那城主大人負傷了,嚴重嗎”
“看不出來”鬼圖搖了搖頭,回憶了一下后說道“城主大人回來的時候,全身都是灰塵,臉上隱隱還有血痕,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狼狽再聯想你一下你說過的,我們煞城的城墻和城主大人的身體狀況息息相關,所以我才才想,城主大人肯定是受傷了不然,我們煞城的城墻能變成現在的那個樣子”
神魈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抬頭朝著煞城的方向看了眼,這才沉聲說道“走吧,我們快些回去看看城主大人”
鬼圖嗯了一聲,也就不再說什么,帶著一行人便進了煞城,然后和神魈一起進了城主府,見到了已經煥然一新的覅蒂娜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