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一定還會印象很好地覺得這兩個原住民大人們為了她著想呢
鬼圖一臉的難色,把目光從神魈的身上移了回來,擺出一臉的勉為其難“行吧,那人就我們煞城出了”
說著,鬼圖便立刻示意了一旁的一個煞城守衛站出來,然后對著那個冒充了咒術師的原住民說道“你隨便使用一個小咒術,把他給打倒就可以了”
那個冒充咒術師的原住民楞了一下,隨即便痛快地點了點頭,抬手便朝著面前的那個煞城的原住民張開手掌晃動了一下,下一瞬,眾人便看著那個煞城的原住民一臉痛苦地后退了兩步,彎腰極痛地蹲到了地上,仿佛真的被擊中了一般。
鬼圖不露痕跡地和神魈一起勾了勾嘴角,這才瞪眼對著紀小言說道“紀城主,你也看到了這咒術師現在能做到的也就是這樣的了你要是想再看看他還能做什么,自己帶回清城去好好地給他養養精力和體力,到時候再讓他給你表演現在,把人帶走”
紀小言有些無語地翻了翻白眼,看著鬼圖突然生出了一種他們真把她當做白癡的想法來。
騙人,走點心難道不行嗎
“鬼圖大人,不管這位咒術師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我要看的可不是眼前這樣的證明”紀小言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斜眼朝著神魈看了下后,這才又說道“我要看的,是那成型了的咒術,可不是眼前這樣的鬼圖大人,我也不想和你浪費時間了這個咒術師到底是什么人,鬼圖大人肯定比我更為的清楚,我把話就放在這里了我要的咒術師,你給我帶出來,證明過后,我就換人,我們各自回去;但是如果鬼圖大人還如現在一樣來哄我玩的話,我覺得我們可就沒有再聊下去的可能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鬼圖瞪眼看著紀小言,心中沒來由的咯噔了一聲。這紀小言到底要看的是什么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如果鬼圖大人你不把我要的人給帶出來交換的話,那我們就把神魈大人和這眾多的煞城的原住民們一起帶回清城去了至于交換的事情,我們自然也就作罷了”紀小言冷漠無比地對著鬼圖說道,看著鬼圖和神魈的臉色同時變的極為難看之后,想了想后這才對著鬼圖說道“鬼圖大人,我再給你們一點的時間,等你們從煞城里再出來的時候,我希望你帶出來的那個咒術師就是我想要的不然的話,可就真不要怪我不顧情面,就帶著神魈大人回清城去了”
“紀小言,你這樣挑釁我們煞城,難道就不怕我們城主大人嗎”鬼圖怒目看著紀小言問道,“你可不要忘記了,你也是我們煞城的一員,還是我們煞城的副城主大人”
“我承認我還有這樣的一個身份,但是鬼圖大人,你和神魈大人真的承認我做這個煞城的副城主大人嗎”紀小言面色冷淡地對著鬼圖說道,看著他的臉色瞬間又難看了起來后,這才又道“還記得鵬行千萬里吧他現在也是你們煞城的副城主大人了可是,他現在在哪里呢我知道,他回到煞城來了可是,你們把他藏哪里了他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我們都不知道,但是鬼圖大人你和神魈大人肯定是清楚的對吧”
鬼圖全然沒有想到紀小言會突然說起鵬行千萬里的話,頓時斜眼飛快地從朝著神魈的方向望去,看著神魈也是一臉吃驚的樣子,這才皺眉對著紀小言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還想讓我們把他也帶出來交換不成”
“鵬行千萬里現在是你們煞城的副城主,不管到底現在的情況如何,我想,如果我要求的話,鬼圖大人就是讓我把神魈大人給殺掉了,也是不可能放了鵬行千萬里出來的吧既然我都知道,又何必再開口求了這不可能的事情呢”紀小言一臉自嘲地說了一句,看著鬼圖的臉色頓時輕松一分,心中對于鵬行千萬里的情況更為的擔心了起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煞城如何了。
鬼圖也不想和紀小言再談這鵬行千萬里的事情,沉默了一瞬后,這便開口對著紀小言冷漠無比地說道“行,紀城主,算你本事大不就是一個咒術師嗎我這就回煞城去再給你換一位來只是,神魈你可要給我照顧好了,也要在這里等著我”
“行,鬼圖大人,你去吧”紀小言倒是笑瞇瞇地點頭,伸出手來揮了揮,對著鬼圖說道“希望鬼圖大人你再次運氣好些,一逮就能把我要的人給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