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越來越靠近,屏氣凝神的紀小言咬了咬牙,朝著身邊的眾人都示意了一眼,然后便看著有清城的守衛們緩緩地趴在地上開始朝著外圍的方向而去,各自盯住了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隨時準備突襲。
只是,想法很美好,但是現實的情況確實有些殘酷的。
就煞城城外那淺淺的草叢,哪里能藏的住什么人啊
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還未完全靠近,便發現了清城那眾多原住民們的身影,毫不猶豫地提起武器便準備朝著他們攻擊而去。
而清城的眾人們一瞧見這樣的情況,也沒有了再多余的等待,翻身爬起來便也朝著煞城的眾人撲了過去,一場激戰就這樣莫名其妙地便開始了
紀小言只覺得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幾乎都還未等到她有任何的命令下下去,所有的人就已經戰作一團了
“多抓一點活口”貝薩大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喊了一句,遠遠地朝著紀小言喊道“抓活口,到時候去換人”
紀小言頓時便反應了過來,趕緊點頭便吩咐身邊那些保護著她的清城守衛們立刻開始準備起了繩索之類的東西,只要待著有煞城的原住民們被他們清城的守衛給打倒,她便帶著人直接沖上去,三下五除二地先把人給綁了起來,然后全部帶到了后方去。
滴水穿石,再難啃下的骨頭,也是能一點一點地被蠶食掉的。
所以,當神魈從貝薩大人和鈤嬗城主的攻擊中終于掙脫開喘氣時,他才猛然發現,他們煞城的原住民大半都被紀小言給抓了起來,就押解在不遠處,被幾十個清城的守衛們看著。
“紀小言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可別忘記了,你還是我們煞城的副城主大人”神魈有些氣急敗壞地直接朝著紀小言喊了一句,也不管她的臉上是什么神色,抑或又是想解釋什么,一邊逃跑著,一邊大喊道“我們煞城可沒有對你們清城做什么,你為什么要帶人來我們煞城你難道就不怕城主大人責怪你嗎這里可是煞城不是你的清城”
“不用管他”精靈族族長站在紀小言的一側,平淡風輕般地說道“他被貝薩城主和鈤嬗城主逼的窮途末路了,想要以這種手段來讓你開口,分散開貝薩城主和鈤嬗城主的注意力,從而想辦法逃走如果把他給抓住的話,那我們接下來去換那個咒術師應該能順利很多”
紀小言聞言,頓時雙眼泛光地看向了神魈,心中自然也想到了那番美好的畫面了。
神魈看著紀小言半響沒有動靜,而眼前的鈤嬗城主和貝薩大人對自己的攻擊又緊迫了幾分,心里更是著急不已,想要給鬼圖送個信號過去,讓他帶人出來幫忙卻是連一個發送信號的機會都沒有再這樣下去,他就只能被紀小言他們給抓起來了。
一想到這樣的情況馬上就會出現,神魈的心中更是慌亂不已。
貝薩大人瞇了瞇眼,一眼便瞧準了神魈恍惚的這一瞬間,直接便凝出了一道水柱來,迎頭便朝著神魈的方向而去,在快要靠近他的時候,這條水柱便已經形成了一條水龍,裂開了巨大的嘴,朝著他直撲而去;而另外一旁的鈤嬗城主也是微瞇了眼,在貝薩大人的水柱一形成時便也揚起手中的法杖來,引的地面的一些小石頭與泥土開始微微顫抖,在眨眼的功夫便形成了一雙泥土石的手來,直接抓住了神魈的雙腿
神魈心中一駭,還未做出任何的回應便被困住了,揚起手臂來剛擋掉貝薩大人的水龍,神魈的雙腿便已經被那泥土石頭的手臂給纏的緊緊地,困在原地根本不能多動彈一分了
“放開我放開我”神魈心中一驚,面色不安而憤怒地大喊了起來“紀小言,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這里是煞城,這里是煞城”
紀小言聞言卻是沒有吭聲,眼看著神魈那雙腿上的泥土砂石越來越厚,把他整個人都給困的不能動彈之后,這才松氣地大笑了兩聲,望向了鈤嬗城主問道“鈤嬗城主大人,他是不是不能動了”
鈤嬗城主一臉神色不好地朝著紀小言白了眼,沒有吭聲地往旁邊走了兩步,一副示意紀小言自己去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