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凝聚出法杖和鬼頭的咒術師與普通的咒術師可就不一樣了
就如貝薩大人說過的那般,能有攻擊性的咒術師可是要比普通才開始成型的咒術師要厲害許多的
有天分的咒術師不僅僅很難找到的,更困難的是,要有條件把他們培養出現在這樣的力量來。
所以在場對咒術師有了解的眾人在聽到了紀小言的話之后,心思都有些不一樣了本來對于這去營救咒術師的事情并不贊同的眾人,似乎都對這個事情有了不同的看法。
“能凝出鬼頭的咒術師在戰事中,倒是能起到不小的作用呢要說價值的話,似乎也是不錯的”鈤嬗城主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斜眼朝著宮殿內的眾人看了一眼,淡淡地說了一句后便不再言語了,仿佛他其實是對什么都不關心,只是突然聽到了紀小言的話,陳述事實一般地給大家分析了一句而已。
紀小言聞言倒是有些期待地看向了眾人,心里自然是希望眾人都能挺進鈤嬗城主的話,贊成去營救那個咒術師的事情的。只是宮殿內沉靜了許久,除了鈤嬗城主說了那么一句以外,其他人倒是都沉默地坐在原地不吭聲。
“貝薩大人精靈族長你們覺得怎么樣為什么都不說話了”紀小言有些不安地看向貝薩大人和精靈族的族長大人,望著他們說道“你們有什么顧慮就直接說吧”
貝薩大人皺了皺眉頭,垂眸沒有吭聲。
精靈族族長見狀,倒是嘆了一口氣對著紀小言說道“紀城主這咒術師固然難得,實力現在也不錯可是我們去救他回來,有價值,但是也可以說是沒有價值的”
“族長大人你繼續”紀小言看著精靈族族長一臉為難的樣子,只能抿緊了唇角對著她說道“請了你們來,就是商量這個事情的有什么,大家都說出來商討是最好的”
精靈族族長點了點頭,斟酌了一下后說道“紀城主,這咒術師要是真成長到了巔峰,自然是十分的厲害的,用在戰場上,那絕對是殺傷一片。可是,眼下那個咒術師離那一步還有些距離不說,最重要的原因是,他被煞城的人拽在手里的紀城主,那煞城是什么樣子的背景,我們大家都的心里都有數,要說去攻打,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是,我們要是真去了,會發生什么樣子的后果,誰又能猜的到呢”
紀小言的臉色也漸漸地平靜了下來,順著精靈族族長的話開始想象了。
“煞城的那位城主大人是什么實力,我們心里都有一些底,先不說會不會與她迎上,單說我們去煞城救人的事情,人如果順利救回來了紀城主,你覺得那咒術師就能在某一天真成長成為我們想象中的樣子沒有走到最后一步,誰也不能說誰就是天才”精靈族族長認真地對著紀小言分析著,看著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表情,只能默默地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然后又道“即使那咒術師真有這樣的天分,也真的走到了那一步,那誰又能保證,他就一定會死心塌地地為了我們清城的將來出力呢他都站到了巔峰,還怕什么還需要依附在誰的手下”
紀小言聽到這些話,只覺得有滾滾的雷聲在耳邊炸起,驚的她整個人瞬間便清醒了過來。
是啊,那咒術師是小龜喝稀飯在外面認識的,是幫了他但是誰又能保證那咒術師將來被救到了他們清城來,就能答應幫他們清城將來在戰場上出力呢連當初的喜夜跟著她,心里都還存著小心思的,更何況這樣沒有見過面的咒術師了
紀小言只覺得有種醍醐灌頂的清醒感瞬間讓她想清楚了很多的關鍵關節,令她隱隱生出了一種沮喪感來。
“我也覺得,精靈族族長說的很對”一直沉默的貝薩大人瞧著紀小言臉上的沮喪,想了想,這才開口說道“人心難測,那個小龜喝稀飯和那個咒術師也沒有接觸太多的事情,要說真認清了人,也不是不可能的如果我們真為了這樣一個咒術師就搭上無數的性命去和煞城對上,我覺得也是不值得的”
紀小言沉默地點了點頭,心中明白,不論是貝薩大人還是精靈族族長說的都很有道理。
倒是鈤嬗城主斜眼朝著他們看了一眼,這才冷冰冰地又道“你們覺得去把人搶到清城來不值得的,那你們有沒有想過,要是任由那咒術師留在煞城的話,等到煞城把他給養成了,將來大陸上,我們會面臨一個什么樣子的對手他如果信了小龜喝稀飯的承諾一直在煞城等著,可是最終什么都沒有等到,那么,他將來對清城的怨恨會有多濃烈你們有考慮過嗎”
鈤嬗城主的此話一出,不論是精靈族族長還是貝薩大人都頓時沉默了下來,眉心擰起。
紀小言詫異地朝著鈤嬗城主看了一眼,只覺得他有時候,似乎也沒有那么討厭。
倒是禘墨在聽完了鈤嬗城主的話之后,斜眼朝著他望去,然后冷冷地說道“鈤嬗城主,你不會是因為小龜喝稀飯是我們磐池城的人,所以才這樣故意幫著他說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