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聽到這里的紀小言趕緊制止了小龜喝稀飯還要繼續凌亂地敘述的沖動,仔細地把他剛剛說過的話捋了一遍后,這才問道“小龜喝稀飯,你剛剛說的意思是,那些煞城勢力下城鎮內的原住民們,之所以會變成那種像霧氣一樣的怪物的狀態,都是他們煞城的原住民們制造出來的而他們煞城做這一切的最終目的,就是要在這些城鎮培中養出一個咒術師來而你那個朋友木魚就是他們煞城培養出來的”
小龜喝稀飯趕緊一臉肯定地點頭“是的,城主大人,事情就是這樣的只不過,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可不是很多個城鎮才培養一個咒術師,而是每一個城鎮都培養一個咒術師,用他們那個城鎮內所有的原住民們來成就出一個咒術師來,只是每個城鎮成就出來的咒術師的能力高低不同而已而木魚他是現在煞城培養出來的咒術師里,最厲害的”
紀小言了解地點了點頭,想了想便望向了卿恭總管,卻是看著他對著自己搖了搖頭,便是他也不太清楚這些狀況畢竟當初能有那些城鎮內原住民們的消息傳出來就已經很不錯了,他們那里還能打探的那么清楚,連煞城的原住民們想做什么都調查清楚呢
小龜喝稀飯看著紀小言皺眉的樣子,默默地垂了垂頭,掙扎了好一會兒這才又繼續說道“城主大人,我知道要去煞城救人的話,肯定是有困難的可是如果不去救木魚的話,那就是我失信我不想失信,也擔心您不愿意答應去救他”
“既然你知道我們可能并不會答應,那你當初為什么要答應你那個朋友,說你要去救他呢”禘墨卻是站在紀小言的一旁,目光不悅地朝著小龜喝稀飯問道,“小龜喝稀飯,你應該很清楚我們要去救人的話,那就只有去攻打煞城只要那樣做了,那就是很麻煩的如果你當初只是為了逃出煞城就答應要去救他的話,你不做到,本來就是你失信了”
小龜喝稀飯張了張嘴,一臉的驚愕,卻是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
“你仔細地想想啊就為了你這么一句話,你可就要把我們整個清城都給連累進去的更甚至來說,你還會把磐池城也給連累進去,你當初答應他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到過這些嗎”禘墨冷漠地看著小龜喝稀飯,瞧著他雙眼頓時泛出淚光來,臉色更為地不悅了起來。
小龜喝稀飯一臉惶恐不安地看向禘墨,自然知道他在磐池城內是個什么樣子的身份,于是趕緊跪在了地上,然后又哭了起來“禘墨大人我知道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可是,我不忍心啊當初在鎮子上的時候我就答應過他,會去帶他走的后來要逃離煞城的時候,我又答應了我知道我沒有這個能力自己去救人可是,我還是答應了這都是我的錯“
“本來就是你的錯”禘墨倒是點了點頭,一臉得理不饒人地看著小龜喝稀飯又罵了一句,這才望向了紀小言,看著她眼眸閃動的樣子,頓時皺眉對著她說道“小言,你不會答應他的吧你應該很清楚,我們想要殺到煞城去救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紀小言沉默地坐在原地,卻是仔細地思考了起來。
煞城是什么樣子的實力,他們其實都很清楚就現在而言,如果他們清城所有的人都去攻擊煞城,那也不一定能在短時間內把煞城給攻打下來的更不用說,這煞城后面還有覅蒂娜城主這個后臺呢他們哪里可能把煞城給打下來啊
估計也就只能前行到煞城的城墻之下而已。
但是轉念又想想,那覅蒂娜城主和光他們似乎還在那個不知名的平原上,應該是并沒有回答煞城去吧
如果那樣的話,她們清城也許還是有機會的
再想想小龜喝稀飯說的,那煞城城墻裂開口子的事情,紀小言還真是隱隱有些心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