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小龜喝稀飯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木魚,頓時緊張無比地趕緊朝著周圍看了一眼,并沒有發現有煞城的守衛之后,這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氣。
“害怕了”木魚臉上那陰冷的笑容更甚了兩分,看著小龜喝稀飯望著自己的目光,這才冷哼了兩聲,然后冷冷地說道“你知道嗎他們煞城的人說,我們整個鎮子里的所有原住民們都是可以恢復的只要跟著他們去了煞城之后,我以后還能再與他們一起回來生活”
小龜喝稀飯一臉疑惑地看著眼前的木魚,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對自己說這些。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難道不是應該直接去叫了煞城的人來抓住他,或者是直接把他殺死在這里之類的嗎
而且,剛剛一直和木魚待在一起的煞城守衛們去哪里了
“你在看什么那些煞城的人嗎”木魚似乎瞧見了小龜喝稀飯有些擔憂的目光,頓時笑著說道“不用看了,他們沒有跟著我跟著我那個,我讓他去幫我做事情去了”
小龜喝稀飯聞言頓時輕松了兩分,這才看向木魚問道“你要跟著他們去煞城”
木魚抬眼朝著小龜喝稀飯看了看,眼里那朦朧的眼神透著肯定。
“煞城的人,不太好”小龜喝稀飯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來敘述,想了下還是只能對著木魚勸道“我告訴過你,我是從清城來的。我們清城的城主大人曾經就是煞城的副城主大人,可是現在我們清城和煞城之間的關系卻是不那么好了煞城的人說可以救整個鎮子的原住民,我有些不太相信”
“你不相信”木魚斜眼看了小龜喝稀飯一眼,把目光撇開后問道“為什么只是因為煞城和清城的關系不太好”
“不是”小龜喝稀飯看著木魚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似乎看起來也并沒有要把他給交給清城,或者是再和他計較什么的意思,這才又說道“木魚,你還記得鎮子里的原住民們之間是什么樣子的嗎”
木魚皺了皺眉頭,目光似乎在一旁的原住民們的身上掃了一眼。
“他們當時連身體都沒有了啊”小龜喝稀飯嚴肅著表情,對著木魚說道“一個腦袋,一雙手,身體沒有全部都是霧氣,就和鬼怪一樣你覺得這樣的原住民們是什么他們還是活著的還能這樣輕易就讓煞城的這些人給救回來嗎木魚幾個大陸上,唯一能救原住民復生的,也就只有復生門這一點,你不知道嗎”
木魚擰緊了眉頭,似乎有些生氣地瞪眼看向小龜喝稀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站在我面前的這些原住民們們,他們都恢復了他們都有身體了這些,都是那些煞城的人干的他們說,可以讓所有人都恢復,可以讓我帶著他們再回來生活一切,就如當初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時候一樣我信我必須要信”
小龜喝稀飯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木魚,瞧著他眼中那泛出的淚光來,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有說出口來。
木魚也沒有了要再和小龜喝稀飯說話的欲望,直接便穿過了幾個城鎮的原住民,然后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身影中,隱約是去與煞城的那些原住民們待在了一起。
小龜喝稀飯依舊小心地藏在那些原住民們中間,時不時看著前方那昏暗的通道,跟在所有原住民們的腳步前行。
甬道很長,有三個空曠的廣場,據那些煞城的守衛們說,三個廣場內,在他們下來的時候,里面都飄著那些如同鬼怪一般的原住民們。
所有人最終都停在了最后一個廣場內,依次排列開來,靜靜地都望著廣場中央的一個極大的傳送陣。
“這個傳送陣能用”鬼圖有些驚訝地看著那個傳送陣,瞧著上面一直在不停地流轉著的符文光芒,忍不住對著木魚問道“所以,你們城鎮其實是有兩個傳送陣的地面上的那個傳送陣壞掉了,不能使用,要想出入,都得來這里”
木魚點了點頭“這里才是我們原住民們平日里使用的傳送陣壞掉的那個,是給冒險者們用的。”
鬼圖聞言,神色有那么一分微妙地朝著木魚看了眼,這才點了點頭道“能用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