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附近的煞城守衛們立刻便點頭,臉色嚴肅無比地轉身便開始在城墻上奔跑了起來,很快便奔向了那些關押著其他城鎮原住民們的城樓位置,押著那些城鎮的原住民們,依次朝著城墻的縫隙方向而去。
那幾個玩家們瞪大著眼睛看著城墻縫隙的另一邊,只見不少的煞城原住民們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口又一口的大鍋來,依次排在了城墻的一側,個個神情肅穆無比。
等著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押著那些城鎮的原住民們出現之后,便有煞城的守衛們神色冷漠地拽過一個個的城鎮原住民們,直接在那些城鎮的原住民們的手上劃一刀,任由他們的鮮血全部匯集在了城墻旁邊的那些大鍋里,等到那些城鎮原住民們身上的血液流干之后,這才有煞城的守衛們把這些城鎮的原住民們給抬走,留下那一鍋又一鍋的鮮血,被送到另一邊的煞城原住民們的手里,讓他們用這些鮮血把堆在附近的磚石和泥土混合了起來。
一塊塊沾滿了鮮血的磚石在鮮血大鍋里被滾著,散發出一陣陣濃烈無比的血腥味來。
有煞城的原住民們紛紛開始在身上綁上了繩索,一側緊緊地扣在了城墻的墻洞上,另外一端卻是放到那處深不見底的城墻縫隙內,晃悠了幾下之后,便有煞城的原住民們攀著繩索,一點一點地朝著城墻的縫隙而下,很快便落到了縫隙的深處
幾個煞城的原住民們探出腦袋朝著縫隙深處看了兩眼,這才扭頭朝著身后的煞城原住民們示意了一眼。
只見那些被鮮血混合好了的磚石被從大鍋里撈出來之后,便有煞城的原住民直接接到了手里,然后扔到了城墻的縫隙之下,根本沒有要去在意是否會落下去砸到人的可能性
幾個冒險者們瞪大著眼睛,忍不住對著身旁的煞城守衛們問道“那些磚石就這樣便直接丟下去了就不怕把剛剛下去的人給砸死了嗎”
“你們覺得可能會出現那樣的情況嗎”那個煞城的守衛卻是譏諷般地朝著那幾個玩家們看了一眼,淡然無比地說道“我們煞城的原住民,難道連一點磚石都接不住要任由它砸到自己的腦袋上不成冒險者,你們是覺得我們煞城的原住民們,都是傻子嗎”
幾個玩家們聞言頓時臉色一變,趕緊眨眼表示否認,見那幾個煞城的守衛們似乎根本就沒有要看他們的意思,這才呵呵地干笑了兩聲,然后看著那無數的原住民被放血后抬走,忍不住咽了咽,有些不安地朝著那煞城的守衛們問道“那些原住民們都死了嗎”
“死放干了血自然就會死了啊”那個煞城的守衛們聞言,倒是極不避諱地直接點了點頭,目光在幾個玩家們的身上掃了一眼后,這才又說道“不過,冒險者們你們不用擔心,你們肯定不會變成他們那樣的你們與他們這些被抓回來,連神智都沒有了的原住民們相比,你們可是要厲害許許多多的“
這樣夸獎的話聽到耳朵里,卻是沒有讓這幾個玩家們更放心。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懼怕和不安,忍不住又問道“這些原住民們不是我們煞城的人嗎”
他們很清楚地能看見,那些被割手放血的原住民們目光呆滯,似乎連表情都沒有,仿若一尊尊的木偶一樣,就那么呆呆地被帶過去,然后放完血之后又被帶走
如果都是煞城的原住民們的話,這些原住民們肯定也是在煞城極為沒有地位的一群人
“他們啊他們以前不是我們煞城的原住民,不過,現在勉強算是吧”守在一旁的煞城守衛們卻是想了想,然后對著身旁的這些冒險者們說道“他們就和你們一樣,以前是其他城鎮的原住民,只是當他們的城鎮被我們煞城給攻打下來之后,他們便成為了我們煞城的一份子了,所以就現在而言,他們也是我們煞城的原住民了不然,你們覺得我們為什么會讓用他們的鮮血來修補城墻呢”
幾個玩家聽到這里,這才終于仿佛恍然大悟了一般。
煞城這城墻可不是一般的鮮血都能使用的那是必須需要他們煞城原住民的鮮血才是可以的
想到自己也算是煞城的一份子,幾個玩家倒是并沒有覺得有什么懼怕的,反而卻是目光中隱隱生出了更多的欣喜之意來,然后便就那么靜靜地看著城墻縫隙對面那些煞城原住民們的一系列動作,等了許久之后,還是沒有等到讓等到他們上場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