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接下來要怎么做”九酒姑涼緊咬著牙關,朝著身邊的聯邦士兵們問了一句。
她并不清楚,他們是否有什么計劃,還是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意愿來。
“你想如何走,就如何來”一個聯邦士兵朝著九酒姑涼看了眼,認真無比地對著她說道“我們會緊緊地跟著你的。”
“那其他人的變異獸狩獵者呢”九酒姑涼的心里一緊,不由又問了一句。
“都一樣”那個聯邦士兵面色平淡地說道“你們來這里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殺掉變異獸,越多越好其余的事情,都不用在意”
九酒姑涼深吸了一口氣,沉淀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這便朝著身旁的聯邦士兵們點了點頭,看著他們從她的前方讓開了一條通道后,這便選中了一只變異獸的方向,提著長劍毫不猶豫地便沖了過去。
那只變異獸似乎還在觀察著九酒姑涼等人,突然看見她發力沖過去,頓時有些驚慌地轉身便要逃離,只是那只變異獸還未跑出多遠,便有聯邦士兵用手里的光波槍轟到了它的前方,直接炸出了一道光波來,震的那只變異獸無法繼續往前再跑,從而停滯在了原地好幾秒。
那只變異獸有些慌張地朝著兩側都看了眼,瞧著并沒有同類來幫忙,目光更為地緊張了起來,轉身又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只是,光波槍的力量再次轟鳴地落在了它的前方反反復復幾次之后,九酒姑涼便追到了那只變異獸的身后。
察覺到危險的來臨,那只變異獸頓時便裂開尖牙利嘴,兇猛無比地扭頭望向了九酒姑涼,朝著她大吼了一聲。空氣中,剎那間便彌漫出無數的血腥臭味,刺鼻無比。
九酒姑涼仿若什么都沒有聞到一般,提著手里的長劍便直接朝著那只變異獸刺了過去。
那對光波炮等武器都免疫的變異獸皮甲,在遇到了那柄長劍之后,卻是根本無法如銅墻鐵壁一般抵抗住攻勢,在長劍落到皮膚上的時候,那只變異獸的皮膚便瞬間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來,一股鮮血瞬間便噴涌而出,濺到了九酒姑涼的臉上。
“嗷”的一聲長鳴,那只變異獸瞬間赤紅了雙眸,揮舞著鐵臂便朝著九酒姑涼的方向揮了過去。
見到這番情況的聯邦士兵們那里還敢猶豫,直接便揚起了手中的光波槍,瞄準了那只變異獸的爪子,嗖嗖嗖地幾聲便打到了那只變異獸的手臂上,震的它只能堪堪地后退幾步,最終哀鳴著站在原地,憤怒地朝著眾人瞪了好幾眼,然后轉身便想要逃去。
“要追嗎”一個聯邦士兵站在九酒姑涼的面前,看著她滿臉是血,卻是異常冷靜的面孔,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用,劍上有毒的。”九酒姑涼搖了搖頭,對著身邊眾人說道“我們去殺下一只”
幾十個聯邦士兵點了點頭,跟在了九酒姑涼的身邊,開始在荒野上尋找起了獵物來。
人類的光波槍武器并不能給予這些變異獸們任何的傷害,但是依舊可以成為阻力攔截它們的行動,更是可以利用其它的環境條件來制止變異獸的攻擊。從某些方面來講,聯邦士兵們在這個戰場上,能做的事情還是很多的至少,不會如其他人想象中的那般無用。
只是,人類和變異獸的戰斗也并不會如九酒姑涼她們遇上的這般輕松的。
在荒野而上殺掉第三只變異獸的時候,九酒姑涼他們便瞧見了一個變異獸狩獵者團隊被幾只商量好了的變異獸們突擊,眨眼的功夫,整個團隊所有的人便消失成為了一團紅色的血肉,再也沒有一個完整的身影。
九酒姑涼很清晰地記得,那個變異獸狩獵者最后瘋狂的樣子和那一頭頭在眾人臨死之際放倒的變異獸們
戰爭,永遠是拿性命來填的。
飛天艦依舊在荒野的天空中緩慢地漂浮著,不停地還有聯邦士兵從飛天艦上落下來,仿若雪花一般,落到地上
素不相識擰眉站在一艘飛天艦的大窗前,面色肅靜地看著荒野上的影子,許久之后這才淡淡地開口吩咐道“差不多了,準備把光波炮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