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靜靜地盯著余木清。
余木清朝著光心虛地看了兩眼,干咳了兩聲后,這才又開口繼續說道“說起來,這次木遲家的人把紀小言給搶走了,其實也是有那么一點好處的紀小言就是在他們木遲家那邊醒過來的,要是在我們試驗樓蘇醒了的話,那可就成了天大的麻煩了,對吧光你也應該知道的,只要聯邦的人知道了紀小言的這個事情,那必然是不可能再放過她的,現在她在木遲家的手里,也是一件好事”
“而且,紀小言和喻七四既然能在蘇醒之后還和我通話聯系,那想來她們在木遲家那邊還是受到了優待的所以,光啊,你也不要擔心什么我已經和紀小言也說過了,她這蘇醒的原因現在還未查明,所以讓她一定要把游戲倉的數據給我們仔細地看看只是她當時并沒有一口答應光,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幫我勸勸她嗎如果我們能有了紀小言那游戲倉的數據,知道她到底是如何醒過來的,那可就是一件大功啊”
余木清期待地看著光,只希望他能點頭答應。
只是,光就那么站在百花之中,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似乎就只是那么靜靜地在望著余木清而已
余木清的臉色在光的注視之下微微也有些尷尬了起來,想了又想,斟酌又斟酌后,這才嘆氣說道“光,我知道你是在怪我們沒有履行好當初對你的承諾,好好地保護好紀小言,是吧可是光啊,你也應該知道的啊我們也沒辦法啊我們已經盡力了你也知道我們這些游戲研究者們的尷尬處境,能護著紀小言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如今的聯邦政府中又出了分歧的勢力,如果真把紀小言給留在這里的話,不論是對我們,還是對紀小言來說,其實都是一種危險的境地,對吧”
光聞言,卻是冷笑了兩下,完全沒有要搭理余木清的意思。
“光你也知道這游戲數據是有多么重要的現在紀小言可以說是整個游戲世界與現實世界中,第一個能把全部的意識融入進游戲里,卻又能再次回到現實世界來的人所以她游戲倉的這些資料對于我們這研究了一輩子的研究者們來說,那絕對是比生命更為重要的東西了如果能讓我們得到這份資料,我們也許就能激發其他更多的人進入游戲世界內,把這個技術給變的更為的成熟,讓這個計劃變成現實這可是名垂千古的事情啊我們盼了這么多年,不就為的是這么一天嗎”
道理倒是說的倒是大氣凜然,但是此刻余木清的心里卻是有些發虛的
他很清楚自己面前面對的可是聯邦政府中最高級的主腦質疑,很多事情光的心中都是有數的,怎么可能會因為他的這些話便心生動搖呢可是即使知道,余木清還是忍不住要把這些話給說出口,他的心中還是藏著那么一絲的期待的。
只是可惜,光在原地站了許久之后,這才伸出手來在半空中畫了兩下,直接勾勒出了一個大大的叉叉來否定了余木清的這番話,然后便毫不拖沓地直接轉身走人,眨眼間的功夫便消失在了花叢中。
光幕中,只有滿屏的繁華還在競相開放
余木清愕然地坐在椅子上,欲言又止般地看著面前那番繁花似錦的畫面,最終還是失落無比地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直接無力地栽在椅背上,沮喪無比。
余木清的心里也很清楚,在他找光之前便已經想到過了光在知道季小云出事之后,那便是不可能再幫他要這個紀小言游戲倉數據了
當初他們的約定便是要好好地保護好紀小言,以紀小言進入游戲世界的數據為條件的。可是,他們游戲研究者這邊得到了數據,也成功地又送入了一個人去了游戲世界里,現在卻是讓紀小言遇上了危險。這行徑,頗有一點過河拆橋的意味,怎么能讓光還信任他們呢
這一切,都是他們自作自受啊
可是,他們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余木清的心中一片苦澀,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到底要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