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些,卿恭總管只能在心里不停地埋怨了起來。他倒是不敢埋怨紀小言,只能把這四個明顯是準備去偷懶的封印之鎮的鎮長大人給暗罵了個天翻地覆。
“卿恭總管,你看幾天能給我們消息啊”風宓鎮鎮長似乎完全沒有看出卿恭總管的情緒不太對頭,笑瞇瞇地對著他問道“我們能早些把人給湊齊的話,還能早些好好地演練一下,免得等到城主大人將來要用我們的時候,我們驚慌失措地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聽到這話的卿恭總管能說什么只能咬牙點了點頭,給了一個一個月之內的時間后,看著是個封印之鎮的鎮長的開心地離開,一個人頹廢地坐在了宮殿內,久久都沒有動彈。
“城主大人啊,您到底什么時候能蘇醒啊咱們清城還有好多的事情需要您來處理啊”
卿恭總管一臉欲哭無淚的樣子,朝著宮殿外的天空發呆了許久之后,這才嘆著氣去了紀小言的宮殿,準備把這些牢騷都給沉睡著的她說一下,緩解一下自己身上的壓力。
只是沒有想到,當卿恭總管進了紀小言的宮殿之后,卻是看著喻七四的身影已經早早地坐在了里面。
“冒險者,你什么時候出現的”卿恭總管楞了一下,隨即有些驚訝地對著喻七四問了一句。冒險者們能瞬間消失的事情,他們這些冒險者們都明白,也都清楚,他們在哪里消失的,以后就會在哪里出現,所以當初對于喻七四消失的情況,清城里的原住民們根本就沒有什么多意外的情況。
“來了一段時間了。”喻七四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無力般地對著卿恭總管說道“卿恭總管,我想再問問你”
“問我你想問什么”卿恭總管楞了楞,隨即便笑著坐到了喻七四的身邊,看著她說道“只要能說的,你問吧”
喻七四點頭,目光炯炯地望向卿恭總管說道“卿恭總管,你當初說,主神大人給你送了消息來,說小言小姐肯定會蘇醒的,是吧”
“是啊主神大人送來的卷軸,貝薩城主、鈤嬗城主、精靈族族長他們都是有見過的”卿恭總管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看著喻七四望向自己的疑惑目光,頓時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問道“怎么你懷疑主神大人說謊不成”
喻七四搖頭,臉色愈發的有些沉了下去,對著卿恭總管說道“卿恭總管,我現在只是懷疑,那個消息是不是真的是主神大人給你們送來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卿恭總管一聽喻七四的這話,頓時便驚恐地一下站了起來,然后不敢置信般地朝著喻七四喊道“冒險者,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喻七四毫不猶豫地點頭,對著卿恭總管說道“我現在懷疑那個消息根本就不是主神大人送來的小言小姐現在肯定有危險,我們要盡快想辦法把她救回來”
“冒險者,你這話可有什么依據你可知道,我們清城現在雖然不說是固如金湯,但是想要憑空放置一張卷軸在我們清城,那也是極不可能的”卿恭總管的臉上盡是滿滿的篤定,看著喻七四說道“那張卷軸就那般突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除了主神大人,誰還能做到更何況,卷軸下方還有主神大人的落款”
“落款”喻七四聞言頓時一愣,驚訝又懷疑地問道“落款寫的什么”
“就主神啊”卿恭總管一臉的理所當然,對著喻七四說道“不是主神大人的話,誰會這樣寫啊再說了,也就只有主神大人才能有本事知道我們城主大人到底是什么情況啊不然,誰那么無聊,弄出這樣一個卷軸來,逗著我們好玩啊”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