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城的城主府內,氣氛越來越壓抑,令人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卿恭總管看著貝薩大人微微蒼白著臉去見過了紀小言,看著鈤嬗城主也去看過了紀小言,青淼掌門也湊了上去,千云掌門也沉著臉圍到了紀小言的身邊去
無數人一個一個地去查看了紀小言的情況,可是紀小言卻依舊還是就那么躺在那張大床上,一動也不動,仿佛沉浸在了一個美夢中一般,根本就沒有要蘇醒的樣子
“各位我們家城主大人到底如何了啊你們有誰看出什么來了嗎”卿恭總管一臉著急不已的模樣,朝著在場的眾人都給掃了一圈,雙眼帶著無盡的期望開口問了一句。
只是,在場卻是沒有人能給他一個想要的答案。
“你們你們為什么都不說話”卿恭總管的身子微微踉蹌了一下,絕望不已地看著在場的眾人開口問道“我們家城主大人是不是很快就能醒過來你們倒是說話呀”
鈤嬗城主朝著周圍眾人都看了一圈,瞧著大家都是一樣的臉色難看之后,想了想這才率先第一個開口對著卿恭總管說道“卿恭總管,不是我們不幫忙確實是紀城主大人這情況十分的特殊啊,我們誰曾經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這讓我們怎么看這個事情要是放到我們原住民的身上,我們倒是可以去請一請治療師過來看一看,興許就能讓人醒過來了可是,眼下這情況不一樣啊紀城主她并不是我們這樣的原住民啊,她還有一半的冒險者身份在呢,這樣的情況,即使去請了全大陸最好的治療師來,怕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吧”
說到這里,鈤嬗城主便垂了垂眼,開口提議道“要不然我們試試冒險者們的法子吧興許對紀城主來說,可能還能有些用處大家覺得怎么樣啊”
“用冒險者的法子鈤嬗城主。冒險者能有什么法子”貝薩大人一聽鈤嬗城主的這話,頓時便皺了皺眉頭凝目朝著鈤嬗城主的方向望去,語氣冷淡無比地問道“鈤嬗城主,你應該也是知道的,那些冒險者們有什么問題都是直接找了治療師便能解決了,可是現在,卿恭總管都已經去尋了不少的治療師過來給紀城主看過了,都沒有任何的作用鈤嬗城主,難道你說的法子就是想試試對付冒險者那樣的手段,直接給紀城主捅上一刀子,看她會不會復活不成”
卿恭總管一聽貝薩大人的這話,頓時便瞪大了眼睛,趕緊一個勁地對著鈤嬗城主搖頭說道“不行不行鈤嬗城主,咱們城主大人都已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怎么還能再給她一刀,讓她去死一次呢萬一要是我們家城主大人出了什么意外,這個責任誰能承擔得起啊”
卿恭總管可不希望鈤嬗城主給紀小言捅了一刀子之后,會出現那種消失后便再也不能復活的情況出現,到時候他們偌大的一個清城能交給誰啊他們的清城,是紀小言的那就必須要交給紀小言
而且,當初他們清城和磐池城有多少的矛盾,卿恭總管的心里怎么可能會沒有數
說不得此刻的鈤嬗城主就是逮到了機會,為了得到清城,所以才故意提出來這個建議的可別忘了,當初鈤嬗城主和夜嬗城主那可都是想著要瓜分掉他們清城的城市的呢
想到這里,卿恭總管便偷偷地朝著鈤嬗城主狠瞪了一眼,頓時在心中下了決心,今天無論如何也是不能聽鈤嬗城主的任何建議的
鈤嬗城主仿佛也感覺到了卿恭總管對自己的怨憤,想了想后這才兩手一攤,對著眾人說道“行吧,既然你們覺得我的提議不好,那你們再來想來想其他的法子就好了”
貝薩大人皺了皺眉頭,擔憂無比地朝著紀小言的方向看了看,這才扭頭望向了精靈族族長開口擔心地問道“族長大人,你也看過了紀城主的情況,不知道是否有什么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