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還來不及多想,便看著巨牧的身影瞬間已經消失在了雪堆之中,全然沒有了任何的蹤影。
一個精靈族的原住民見狀趕緊也奔了過去,站到了巨牧消失的那處雪堆狠狠地跳了幾下,卻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動靜,仿佛他們剛剛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一般
而此刻紀小言的心頓時也沉了下去,剎那間什么都反應過來了。
其實這巨牧根本就沒有要和他們清城合作的意思,而是想借著這找東西的由頭,讓他們清城護送著他來到這處冰原,從而不僅僅躲開了白夜族的追殺。更是可以擺脫他們清城的監控,從而得到自由之身。
巨牧那家伙的計劃,可真是嚴謹無比啊
想到這里的紀小言頓時便咬了咬牙,有些郁悶地朝著那處雪堆瞪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情后,這才對著身邊的清城守衛們說道“我們先在這里休息片刻,之后的事情再說”
清城守衛們自然也知曉,在這樣的境地之下自己家的城主大人會是如何壞的心情,于是聞言趕緊紛紛沉默地開始收拾了起來,很快便在雪地中刨出了一處空地來,鋪上了一些保暖的皮毛,然后讓紀小言躺在了上面。
戛戛似乎是發現了紀小言他們終于停了下來,不走了,這才從遠處跑了回來,然后朝著紀小言看了兩眼,忍不住眨眼問道“小言,你怎么了心情不好還是不舒服”
紀小言嘆氣地朝著戛戛看了一眼,想了想后這才問道“戛戛,你還記得那個巨牧身上的味道嗎他現在跑了,你能找到他嗎”
“跑了”戛戛眨了眨眼,倒是一臉天真地歪了歪頭,沖著空氣中嗅了嗅后,這才對著紀小言很肯定地點頭說道“可以呀,戛戛記得他的味道現在也知道他在哪里的小言你當初不是就說了要讓戛戛記清楚他身上的味道嗎戛戛一直都記著的,小言我們現在要去找他嗎”
紀小言聞言頓時笑了起來,一臉開心地朝著戛戛拍了拍,朝著周圍那雪白一片的天地看了兩眼后,這才又說道“不,我們先休息一下,把體力養回來之后再去找他。”
戛戛點了點頭,老實地坐在了紀小言的身邊,讓她靠著取暖,目光卻是不停的在冰原上四處巡視著,仿佛是更為精確地確定巨牧的行蹤一般。
而此刻的白夜族原住民們也已經到了冰雪之外,看著那片冰原,緩緩地停下了腳步。
“人真的全部都進去了”領頭的一個男人皺著眉頭,看著那茫茫一片的白雪,忍不住對著身邊的原住民問了一句。
“是的,他們都上去了我們親眼看見的”一個白夜族的原住民騎在高頭大馬上,沉聲對著領頭那人說道,“我們親眼看見那個男人就在隊伍里。”
領頭那個男人抖了一下眉頭,想了想對著眾人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也進去冰原里去就是了”
幾十個白夜族的原住民聞聲而動,立刻便從白馬身上跳了下來,把所有的馬匹都牽到一棵樹前,留下了一個原住民看守之后,這便跟著那個領頭的男人一路朝著雪原進去。
而且此刻的巨牧卻是得意無比地藏身在一個洞穴里,從身上翻出幾袋子的食物來,借著一顆瑩瑩發光的石頭照明,呆在山洞里一口一口地吃起了美食來,然后幸災樂禍般地望著頭頂的方向,譏諷地笑著嘀咕道“還想威脅我哼這清城的城主大人也不知道是腦子有問題,還是太天真了她難道真以為我們尋寶師除了找東西,就什么都不會了嗎敢威脅我,還要要把我關在清城里哼哼,這下好了吧賠了夫人又折兵,說的就是那個清城的城主大人了想來那些白夜族的人應該也看到我被清城的人給帶出來了,只要他們接下來一路跟著清城的人離開,到時候我可就自由了。”
巨牧得意地喃喃自語,吃飽了肚子之后很快便終于松懈下來般地睡了過去,躺在山洞間做起了美夢來。
也不知道等了多長的時候,一陣寒風似乎灌入了洞穴之內,令巨牧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低聲嘟囔著罵了一句后,巨牧便縮了縮身子,微微瞇開眼準備從包裹里掏出幾件保暖的東西來裹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