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探究地朝著巨牧看了好幾眼,這才疑惑地問道“說起白夜族,上次我們好像還沒有談完這個事情現在既然你的身份也明朗了,那咱們是不是再談談關于白夜族要抓你的事情”
巨牧聞言頓時一愣,瞬間便懊惱無比了起來。
他怎么就突然又提到白夜族了呢
“說吧,我聽著的呢”紀小言挑了挑眉,一臉毋庸置疑地看著巨牧,瞧著他那張消腫了不少的臉上已經露出了小眼睛,這才又說道“你一直都說白夜族的原住民想要殺你,可是他們情愿把你揍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沒有殺掉你,這個理由可就說不通了再加上你的身份哼哼,巨牧啊,既然你自愿加入了我們清城了,咱們還是開誠布公地好好把這個事情給說說吧,免得以后要是你出門,與白夜族的人再遇上,我們也不好與他們講道理”
“與他們講道理”巨牧聞言,頓時一臉譏諷無比地看向紀小言,不明白為什么她的嘴里會說出這么天真的話語來,“城主大人,你是不是說錯了啊白夜族的人怎么可能會講道理”
“怎么不會了”紀小言挑眉說道,“巨牧,可能你還不知道吧當初我們之所以能把你這樣安然地救到清城來,可都全靠是我與那白夜族的人講道理,把你給講回來的,不然你以為我們難道是從白夜族人的手里,把你硬搶回來的嗎”
“難道不是嗎”巨牧一臉傻傻地看著紀小言,半響這才痛苦地嚎了一聲“這怎么可能”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們清城的原住民們都是可以證明的”紀小言堅定地說道。
巨牧撇嘴,卻是一副不愿意與紀小言多說的樣子,看的紀小言頓時有些頭疼了起來。
“你和白夜族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什么都不愿意說的”紀小言皺著眉頭,看著巨牧問道。
“秘密我和他們能有什么秘密城主大人你可真是會亂想啊”巨牧明顯楞了一下,翻著白眼對著紀小言說了一句。
“是不是亂想,你的心里最清楚”紀小言的心中也有些煩躁了起來,盯著巨牧想了想后這才認真無比地說道“白夜族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真不愿意說的話,我也不勉強了。”
“真的”巨牧驚訝地看向紀小言問道。
“自然是真的”紀小言的嘴角翹了翹,然后說道“你不愿意說,白夜族的人肯定是愿意說的。當初我把你從他們的手里給要走了,他們肯定也是清楚我認錯了人,所以才把你交給我們,就等著我們發現這個錯誤,把你再丟出去,所以啊,我猜他們肯定就在我們清城的勢力范圍附近等著你出去的”
“城主大人,可是你說了要讓我留在清城的”巨牧一聽紀小言這口氣不對,立刻便朝著她喊道。
“是啊,我并沒有趕你走的意思啊”紀小言卻是笑著說道,“我只是想告訴你,要是你出門去幫我們清城辦事的事情,我是不會派太多的人跟著保護你的,反正你也說了,白夜族的人和你病沒有什么關系,也沒有什么秘密,那么到時候,你要是真被發現了,白夜族的人也是不會對你動手的”
呸不會動手才怪了
巨牧的心里很清楚紀小言這是在威脅他可是,知道又怎么樣他難道還真敢就這樣光棍著跑出清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