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一群莫名其妙出現的原住民們,紀小言是抱著萬分的警惕之心的。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紀小言冷漠地望著眼前的白衣原住民們,看著清城的守衛們毫不猶豫地便紛紛把這一隊原住民們給全部攔下后,這才往前又踏了一步,揚起手中的法杖,威脅般地對著他們問道,“你們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們只是路人而已,能有什么目的”白衣人聞言卻是冷笑了兩聲,睥睨地看著面色冷峻的紀小言,譏諷地說道“難道說,現在大陸上的路都不能隨意走動不成還是,都需要問過小姑娘你才行你以為你是什么身份”
“大陸是可以隨意地走,但是你們現在走起來可就有些奇怪了”紀小言目光沉靜地看著眼前的白衣人,目光在他們的身上都掃了一圈之后,這才又繼續說道“天黑之后,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之下,原住民們都是不會四處游蕩的而你們出現在這里這不就是問題嗎”
“我們能有什么問題你們這些原住民不也在荒郊野外行走嗎”白衣男人卻是冷笑了起來,看著紀小言懶懶地說了一句,然后便扯了扯自己身下那只怪物的韁繩,迫使那只怪物抬起前蹄來,重重地落到了紀小言的面前,濺起一陣塵土來。
“小姑娘,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讓我們離開的比較好不然的話,真要是惹的我不高興了,這動起手來的話,你們這一群人,可不是我們的對手呢”白衣男人一臉自信滿滿地看著紀小言,滿不在乎的說道。
紀小言皺眉看著眼前的眾人和怪物們,半響之后,這才冷冷地說道“我可不管你們高興還是不高興,今天你們要是不把我們的人給交出來,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你們的人你們的什么人”白衣男人一愣,皺眉看向紀小言。
“就是我們剛剛說話的時候,你們抬進隊伍里的人”紀小言沉聲說道,“你們可不要否認什么,我看見你們抬著一個人歸進了隊伍后面的”
“簡直是胡說八道”白衣男人一聽紀小言的話,頓時臉色一僵,怒目瞪眼看向她吼道“小姑娘,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卻是不能亂講的我們只是路過而已,哪里會藏了你們什么人”
“不管你們是真路過還是假路過,如果你們不把人給交出來的話,就別想離開這里”紀小言也是態度強硬地對著眼前的白衣男人說道,看著他們個個都坐在怪物的背上,陰沉著臉地望向自己,紀小言這才又說道“你可以好好的考慮一下”
白衣男人本想不搭理紀小言,直接帶隊沖過去走人的。
可是在看了看紀小言手里的那根法杖之后,卻是擰緊了眉頭,滿臉怒氣地瞪眼看著紀小言厲聲威脅道“小姑娘,你可想好了如果你真的還要讓這些人攔在我們的面前,可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那你們盡管不客氣吧我倒要看看到底誰的拳頭更硬”紀小言揚起手中的法杖,便要朝著眾人攻擊而去
誰讓這個一直和她說話的白衣男人老是會忌憚地看著自己的法杖呢,紀小言要是還不明白眼前的這些人害怕這個東西的話,那就是真太傻了
白衣人瞧著紀小言的動作,似乎也發現了她是動了真格要攻擊他們,趕緊喊道“等一下等一下小姑娘,你們隊伍里到底丟了個什么樣的人先說來聽聽”
“有什么好說的反正我們隊伍里丟了一個人,而我卻是親眼看見你們抬著一個人進了隊伍里的只要我們的人沒有找到,那你們就不能走”
“你親眼看見”白衣人頓時好笑地瞥了紀小言以議案,然后說道“小姑娘,這大半夜的,到處都是黑漆漆的,火光也就這么弱的只能看見一點路而已,你卻說你看見了我們隊伍后方發生了什么事情,你不覺得這個理由太牽強了嗎“
”牽強不牽強不是你說了算的我看見了就是看見了“紀小言冷漠無比地說道。
白衣男人卻是一個勁地笑著搖頭,仿佛紀小言說的就是笑話,根本不足可信
說不一定,這只是眼前這個小姑娘來詐他們的呢
想到這里,白衣男人頓時對著紀小言說道“小姑娘啊,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一定要攔住我們。但是你說的人,我們是真的沒有抓走過的這黑燈瞎火的,大家會在外面行走,自然是都有急事的,你又何必這樣呢”
“我說了,人不放回來,我們是不會放你們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