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原住民聞言臉色驀然一冷,自然想到了什么,皺著眉頭看著紀小言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現在的東大陸那么亂”
紀小言聽到這話,頓時忍不住有些自嘲地哈哈的笑了起來,看著幾人都皺眉奇怪地望向自己這才嘆氣笑著說道“你們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我每說一句話你們都要問一遍,是不是真的這樣有意思嗎信就信,不信就不信啊難道我真說謊了,就因為我應了你們一聲,是真的,就能變成真的嗎”
幾個原住民聞言頓時有些尷尬地撇開眼睛,偷偷地朝著紀小言瞟了一下后這才又問道“那你說,你見過這樣的花,你是在黎沸城哪里見到的”
“在一個人的衣服上啊”紀小言轉著眼珠,立刻便應道。
她自然明白,眼前這些原住民們如果真是風拇指的原住民,那自然是會千方百計地來確認了自己的真偽之后,才會有可能說實話,和她往深處繼續談的所以,紀小言根本沒有要說謊的意思,直接便繼續書喲大哦“說起來啊,那人衣服上的花紋,我們平時都沒注意過,還是住到了黎沸城的一位寧河鎮的長者見到了,特意來告訴了我,我才看清楚了的據說啊,他衣服上的那花紋,也是有故事的呢”
“寧河鎮的長者”幾個原住民聽到紀小言的話,卻是沒有要去追問那個故事的事情,反而是集體皺了皺眉頭,似乎在努力的回憶著這個長者到底是誰
紀小言見狀,自然也沒有要主動去泄露那個寧河鎮老頭子的意思,反正也沒有意義不是
“衣服上有這個花紋的人,長著什么樣子”一個原住民回過神來,目光沉重地看著紀小言問道。
“長得什么樣子啊就是一個年輕人的樣子啊這大陸上那么多人,我怎么形容的出來啊他的臉上又沒有什么特殊的印記可以去辨認”紀小言皺了皺眉頭,有些苦惱地看著眼前幾個原住民,瞧著他們盡是一臉關切而緊張地望向她,這才又想了想,然后淡淡地說了一句“他是承水鎮的原住民,你們認識嗎”
“承水鎮的原住民”
這話一出,紀小言面前的幾個原住民頓時一臉震驚地看著她,臉上的神色十分的精彩,有害怕,也有激動
“姑娘,你說的黎沸城是在我們東大陸”一個原住民哆嗦了半天嘴唇,這才把這句話給問了出來。
“是啊,就是在我們東大陸啊”紀小言立刻點頭,看著眼前幾個原住民的神色又生出了變化來,似乎隱隱有些冷笑,哪里還不明白幾個大陸的四個封印之鎮可都是在四個大陸上生活的,一般情況下來說,是不可能跨越大陸來到處行走的
承水鎮本來就應該是在南大陸的,可是紀小言卻說她在東大陸的黎沸城里見過本應該待在南大陸的原住民,這怎么能不讓眼前幾人懷疑呢
果然,很快便有原住民冷笑著對著紀小言質問了起來。
“承水鎮的原住民怎么會在黎沸城出現,姑娘,你這騙人的本事可不怎么好啊”
紀小言笑笑,卻是一點也沒有畏懼的神色,而是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想說什么。承水鎮是應該在南大陸的吧,沒有特殊的原因,怎么可能來東大陸對吧”
“你知道承水鎮多少的事情”聽到紀小言的話,在場幾個原住民的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
封印之鎮,可不是輕易就能把消息透露出去的眼前這個姑娘既然知道承水鎮應該在南大陸,那么她知道的事情,應該是比他們想象的更多的
想到這個可能性,幾個原住民的手心都不由地冒出了冷汗來。
“承水鎮的事情啊啊其實我知道的也挺多的”紀小言想了想,倒是一臉輕松無謂地笑著,看著面前幾個原住民的面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這才又笑著說道“和你們說句實話吧,現在的承水鎮已經和旗云鎮、火悸鎮都住在了一起他們現在的日子過的可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