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靈族的人這么重視骨龍,肯定是不可能把骨龍給困死在這里的所以,這片地方應該還是有出口的,只是他們不知道要怎么找到而已
一想到這里,青彌老頭頓時便朝著周圍張望了起來。
亡靈族長老見狀,頓時冷笑著說道“青彌長老,你們不要妄想走到出口我們能出去,你們卻是不能出去的現在,只要等到傳送陣一消失,你們都將會死在這里。”
“既然我們都會死在這里,那不如長老告訴我們一下,你們到時候會怎么離開吧也好滿足我們最后的好奇心”青彌老頭的心沉了沉,臉上卻是笑容不變,對著亡靈族長老說了一句,想要從他的嘴里套出一點信息來。
只是,亡靈族長老卻是絲毫也沒有要遂了青彌老頭意的想法,只是一個勁地冷笑看著他們,一句話都不肯多說,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傳送陣上的光消失。
看到這般情況,青彌老頭的心忍不住又沉了幾分,扭頭朝著弗里斯曼與紀小言都看了一眼,嘆氣問道“看來,我們還是得想想辦法才行啊不然傳送陣真消失后,我們可是打不過那兩頭骨龍的”
“不是說骨龍戰斗的時間不能堅持多長嗎我們只要能耗到骨龍不能行動了,不就行了”紀小言眨了眨眼,朝著那兩頭雙眼含著綠光的骨龍望著,低聲對著弗里斯曼問道“弗里斯曼,你知道一頭骨龍能堅持戰斗的時間到底是多少嗎它們才與塞納里奧它們打過一次,應該也是耗費了一些體力的吧”
弗里斯曼皺起了眉頭,仔細地想了想后這才說道“骨龍的具體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當初確實是聽到過族人們說起過這個問題的也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族長大人才會一直都說骨龍還未完全制好,用來敷衍出戰的。”
紀小言皺緊著眉頭,一臉沉思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傳送陣上那還未開始變化的光芒,斟酌了許久之后,這才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抬頭朝著青彌老頭和弗里斯曼都看了一圈,然后認真無比地對著他們問道“如果這片空間真的沒有任何的出路,我猜測,這三個亡靈族的人要是想帶著骨龍離開的話,最終還是得從傳送陣上走才是”
“我也是這么想的”青彌老頭點頭,倒是一臉同意的樣子,“我估計那個亡靈族的族長肯定早就盤算好了等到我們被殺掉之后,再弄一個臨時傳送陣過來,把骨龍和他們三個都給帶走”
“是的。所以現在我們沒有帶傳送師過來,唯一能離開的辦法也就只能是等著,讓這些亡靈族的人把送我們走了不然的話,我們就只能困死在這里。”紀小言點頭,面色凝重無比。
“不過,想要他們送我們走,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青彌老頭嘆著氣,一臉遺憾地對著紀小言他們說道“既然現在亡靈族都已經挑明了和我們清城要對立的立場,把我們都弄到這里來要滅口了,那我們和他們之間,基本上是不可能再談攏的不論小言丫頭你答應他們亡靈族任何的條件,給予他們再多的好處都是不可能再談的了我想,這位亡靈族的長老應該也是抱了必死的決心才帶著人過來的。”
“是他們現在是認定了我們不能離開,所以才有了這樣的安排的可是青彌師傅,你和弗里斯曼兩個不能離開這里,但是我可是可以走的啊”紀小言眨了眨眼,看著青彌老頭與弗里斯曼都是一臉驚訝地望著自己,頓時笑了起來,說道“我只需要給自己來幾刀就能立刻回到清城去,然后馬上帶著人再次殺回亡靈族來我還就不信了,要是我把亡靈族外面那些東西都毀得差不多,那位亡靈族的族長大人會不答應放你們離開這里”
青彌老頭和弗里斯曼頓時都瞪大了眼睛,似乎也想到了這個可能。
“想想我們之所以能讓亡靈族族長答應把骨龍給我們,還不就是因為他們忌諱我的法術,怕我把亡靈族給毀掉了,所以想殺我也特意選了這么一個不能使用法術的地方嗎”紀小言臉上的笑意更輕松了起來,雙眼不由也閃動出了兩道精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