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地看著一個清城的守衛被天空中剛躲開了巨力族又避開了翼族人而飛來的墮魔一族人給直接砍掉了腦袋;她看著巨力族一個英勇的原住民,在被一群狐族人給砍傷了一條腿后,剛整個身子傾斜著半跪地落到地上,卻又遇上了幾個墮魔一族的人從一旁飛來,直接刺瞎了雙眼,痛苦無比地捂住眼睛時,再次便被一窩蜂涌上來的狐族原住民們給殺死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地成為了大軍前進的墊腳石而已
紀小言甚至還看見了幾個青石門的弟子,跟在精靈族人的身邊,臉上帶著瘋狂般的笑意,砍掉了不少狐族帶來的原住民的腦袋,卻在下一刻又被其他的敵人給直接刺中,在身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傷口,然后被清城的守衛護著救下來,帶著直接退到了后方,交給了治療師們
無數的鮮血落到地上,很快便形成了濕潤的紅土,然后又匯集成了洼地,最終變成了紅色的小溪,潺潺地流著無數的血水,侵染滿了無數的青草。
空氣中盡是發甜而令人發嘔的血腥味,熏的紀小言忍不住閉上眼睛,不敢再多看一眼眼前的悲慘畫面。
而無數的冒險者們興奮的吼聲卻在這個時候,由空曠的天地中響起。
紀小言知道,這些都是早已經被砍死回了,去城鎮復活而又重新再奔來的冒險者們也只有他們才能如此不畏懼死亡,揣著依舊飽滿的激情,一次又一次地死了又沖過來,在這片戰場內倒是一副清奇不已的畫面。
一批一批的傷員被從前方送回來之后便全部擺在大軍之后,躺在那已經緩緩流淌過來的血水之中,任由原住民和冒險者的治療師們保護著,紀小言看了幾眼之后便立刻撇開了目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目光落向了天空那最后一絲光亮的區域。
天就要黑了,戰爭也快要結束了
而此刻的墮魔一族少族長也是擰緊了眉頭,滿臉不甘地看向清城眾人的方向,緊緊地的咬緊了牙根
明明他們都與狐族的人商量好了計劃,讓那些冒險者們去做前鋒,去攔住人,他們墮魔一族在后面下殺手,省時省力多好啊等到冒險者們死完了,他們墮魔一族就帶著狐族的人直接沖上去,他還就不相信沖不進清城的大軍了。
只是,墮魔一族的少族長卻是沒有想到,狐族族長并沒有接納這個意見,而是直接安排了他們狐族帶來的大部分人與他們狐族的原住民們帶著冒險者們沖上了前方去,反而讓他們墮魔一族成為了在后方猥瑣突襲的角色
雖然這樣安排讓狐族族長帶來的人死傷比較嚴重,他們墮魔一族卻是極為輕松地躲在后方行動,并沒有多大的傷亡,甚至還在這場戰爭中,在清城的身上占了不少的便宜,但是墮魔一族的少族長卻是很不高興的
明明就是他們墮魔一族揚名大陸的機會,卻是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讓狐族族長給攪合了問題是,他還不能說
這才是墮魔一族少族長最憋屈的地方
即使這場戰斗,他們最終把清城給打贏了,將來傳出去的時候,他們墮魔一族也沒有什么好名聲啊人家都會說,他們都是藏在大軍之后搞突襲的猥瑣小人,而前方真正的對戰的人卻是狐族的原住民們,這讓大陸上的人要怎么想說他們墮魔一族就是這樣貪生怕死,躲在狐族的身后不成
墮魔一族少族長緊緊地攥緊了拳頭,一臉的不甘心與懊惱事情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當時聽到狐族族長的安排,他還在慶幸這一次他們墮魔一族遇上了狐族這樣的冤大頭傻子,把他們的風險全部都給承擔了
可是站在后方看了半響,墮魔一族少族長這才總算反應了過來到底有什么東西改變了。
看看狐族族長帶來都是些什么人啊他們狐族的人口并沒有真正地走到前線去犧牲掉,基本上死了的都是與狐族同盟的其他原住民們,這一點便能看出狐族人的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