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紀小言卻是一臉云淡風輕的樣子,朝著墮魔一族的少族長和其他的墮魔一族人都看了一圈,這才繼續又說道“我也是在和少族長大人很認真地談啊只是,少族長大人要是真要用我們清城的鎮子來和說事,那我就覺得我們沒有什么好說的了等少族長大人你什么時候想通了,咱們再談也不遲”
說著,紀小言就要站起身來準備走人。
“紀城主,這個城鎮既然已經被我們墮魔一族給攻下來了,那便已經是我們的墮魔一族的城鎮了。用我們墮魔一族的鎮子來與紀城主你談條件,本少族長覺得合情合理,也并不過分紀城主又何必做出這樣一番姿態來”墮魔一族的少族長陰冷地看著紀小言,開口制止了她要離開的動作。
“少族長大人覺得不過分,可是我覺得過分了呀”紀小言卻是白了墮魔一族少族長一眼,然后對著他冷然地說道“我可是昨夜就已經給你們墮魔一族送來了口信,也告訴了你們,這個城鎮你們墮魔一族是肯定是要還回來的少族長也別當什么不知道”
墮魔一族的少族長盯著紀小言,眼里似乎有風暴在醞釀。
“而且,當初在黑雨之地里,我可是與少族長大人你說好了的如果在黑雨之地里面,你們墮魔一族愿意把那位儀竹夫人給換走,那就只需要交出我要的翼族人便可以了要是不換,就只能加大籌碼來清城交易”紀小言也是一臉嚴肅而漠然地看著眼前的墮魔一族眾人們,微微揚著下巴,睥睨地對著墮魔一族的少族長說道“你們在黑雨之地里沒有把握住機會,現在就不是你們能與我們談條件的時候了。“
墮魔一族的少族長聞言頓時心里一凝,看向紀小言的目光已經快要忍耐不住了。
”現在,那位儀竹夫人已經被我們帶回了清城,還好吃好喝地供著,少族長大人要是不愿意多花點贖金的話,可是帶不走她的呢“紀小言全然不顧眼前墮魔一族的少族長臉上的怒氣,自顧自地說道”既然人都已經到了我們清城,也住了那么久了。那么,現在的交易就只能按照離開黑雨之地后的辦法來辦了我們從黑雨之地出來多么的不容易啊,還要帶著你們那位少族長夫人,這一路我們清城的護送費用,還有少族長夫人在我們清城住下這些日子的各種費用,少族長大人你們還是需要與我們好好地結算一下的所以啊,鎮子還給我們清城,那算是少族長你們對我們清城的誠意,可是交易的費用嘿嘿,可就不是當初那個價格就能定下的”
轟的一聲,在場所有墮魔一族原住民們的心里都不由地炸開了一團的怒氣,紛紛憤怒無比地看著紀小言這個人,怎么就能那么無恥地坐地起價啊
“各位可不要這樣看著我,感覺我好像是在訛詐你們一樣”紀小言掛著一臉的笑容,朝著眾人都掃了一下,然后才繼續說道“好歹我們清城也給你們少族長夫人當了一回保鏢啊這個錢你們墮魔一族還是要給的不然我回頭可沒有辦法向我手下的守衛們交代呢”
紀小言的此話一出,墮魔一族的眾人紛紛一臉鄙視地朝著她看了眼,誰都不相信她說的這話。
她可是城主大人,她手下的守衛們,誰敢找她要交代她也就是財迷心竅地來訛詐他們墮魔一族而已。
想到這里,眾人紛紛不由地把目光落到了墮魔一族的少族長的身上,然后有長老低聲開口了“少族長大人,她就是在獅子大開口,準備訛詐我們墮魔一族呢,我們可不能讓她得逞了。”
“長老的意思是,本少族長的夫人也不用換回來了”墮魔一族的少族長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冷眼朝著那個說話的長老看了眼,瞧著他頓時被嚇的噤若寒蟬,這才冷哼了一眼,再次看向紀小言問道“紀城主,多加點籌碼的事情可以,但是你也不能憑著這一點就來訛詐我們墮魔一族,凡事留一線以后好見面的道理,你應該也懂吧”
“可是,這樣的機會對于我們清城和墮魔一族來說,怕是沒有可能吧”紀小言呵呵地笑了兩聲,然后說道“咱們日后要是見面,我想是絕對不可能握手言和的,大約也就只能動手而已所以啊,少族長大人,這一次大約也就是我們唯一能友好地交談的機會了”
墮魔一族的少族長聽到紀小言的話,整張臉頓時難看了起來。
“少族長大人,不如我們再想想”一個墮魔一族的長老有些按耐不住,開口低聲勸道。
“你們要想的話可要快些,我的時間不多,還趕著回清城呢”紀小言聞言卻是冷笑了一聲,然后說道“下次你們可就等不到我隨喊隨到了。而且,你們要考慮的話,也是需要撤出這個鎮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