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微微瞇了瞇眼睛,倒是心情不錯地對著鎮子里的原住民們安慰道“大家不用擔心不用擔心他們墮魔一族很快便會離去了。要是大家的家里有什么損失的,趕緊回去整理一下,回頭讓他們賠給你們”
鎮子里的原住民們聞言,頓時忍不住瞪大那眼睛看了看紀小言,又看了看那些墮魔一族的原住民們,卻是一時有些不敢動彈。
“都還愣著做什么呢紀城主說什么就是什么啊,你們只需要聽紀城主的話就行了”當初去了清城送信的那位鎮長大人見狀,毫不猶豫地對著眾人吼道“咱們可是清城的城鎮,即使現在墮魔一族的人在這里,那我們也還是清城的,紀城主都來了,你們還怕什么”
眾人聞言這才紛紛一個激靈,目光中隱隱帶上了一絲激動的喜色,朝著紀小言深深地看了一眼,瞧著她自信般地對著眾人點頭的樣子,鎮子里的原住民們這才紛紛歡喜地大叫了一聲,趕緊奔回了家去,準備整理自家的損失要賠償了。
瞧著鎮子里原住民們歡喜的模樣,紀小言倒是目露深意地朝著那位跟著她回來的鎮長大人看了一眼,想了想之后開口說道“鎮長大人也要記得鎮長府的損失也需要好好地清算一下的”
“是,是,是,是城主大人說的是小人一定盡心盡力地整理,絕對不讓鎮子多損失一分一毫”那位鎮長大人聞弦知意,趕緊點著頭一臉歡喜地對著紀小言說了一句,瞧著紀小言并沒有過多的吩咐,這才立刻退離了隊伍,直接奔向了鎮長府的方向。
倒是那位墮魔一族的長老聽到紀小言的這番話,有些按捺不住地扭頭朝著紀小言恨恨地瞪了一眼,咬牙切齒般地低聲說道“紀城主,你不覺得你現在做這些有點太過分了嗎”
“過分,我哪里過分了”紀小言聳了聳肩,斜眼朝著那位墮魔一族長老看了一眼,然后笑道“現在可是你們墮魔一族的人破壞了我們清城的鎮子呢我要點賠償也是理所當然的啊”
“可是,紀小言,大陸上可是成王敗寇這鎮子既然搶下來了,那就是我們墮魔一族的了”墮魔一族的那個長老聞言,陰沉著臉看著紀小言說道“我們愿意用它來與紀城主你談交易,可不代表我們墮魔一族軟弱可欺”
紀小言聞言頓時冷笑著看著眼前的墮魔一族長老,半響后這才說道“長老,你們可不要忘記了。當初我可是提醒了你們墮魔一族很多次的。如果你們愿意在黑雨之地就把你們那位少族長夫人給換回去,那就錢貨兩訖,大家都輕松了。可是你們當時沒有把人換走,讓我帶回清城來了,那么你們現在來換,自然是需要付出更多的當初我讓你們到清城來換人,可沒說讓你們攻下我們清楚鞥的城鎮這一點,本城主體諒你們,也不算你們墮魔一族來挑釁我們清城的威嚴,但是現在我們清城的這個鎮子里的原住民都受到了驚嚇,說不一定還有不少的人員傷亡呢,你們墮魔一族既然想與本城主做交易,自然是需要把本城主的人都給安撫好的所以,不賠償的話,本城主可就要考慮你們這一趟來的誠意,甚至本城主還覺得你們是覺得我們清城好欺負了,所以才有了這番作為的”
“哼,誰敢欺負你們清城啊倒是紀城主,你們才覺得我們墮魔一族好欺負吧”墮魔一族的長老聽到紀小言的這話,頓時面帶怒色地朝著她吼了一句,似乎發現自己的情緒有些控制的不太好,這才深吸了一口氣趕緊收斂了兩分,然后憤然地望著紀小言,對著她說道“紀城主,你難道不覺得,當著我們墮魔一族的面和這些鎮子里的原住民們商討如何坑我們墮魔一族,你才是有些太過分了嗎”
“我不覺得呀”紀小言倒是一臉坦然地笑著,對著墮魔一族長老說道“這是你們墮魔一族應該付出的代價呀誰讓你們那位少族長夫人被我們抓住了呢說起來呀,你們少族長夫人當初在黑雨之地里可還是坑過我們清城的,這個事情你們家少族長夫人也是答應過要賠償的呢嗯一會兒,這個事情可得和你們少族長好好地提一下才是這個賠償可不能太輕了”
“你你你”墮魔一族的長老聞言,頓時怒火攻心般地伸出手指朝著紀小言顫抖地指了指,看著她臉上那得意無比的笑容,半響之后這才恨恨地咬了咬牙,然后甩袖對著她說道“紀城主的胃口那么大,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吞得下”
“吞的下吞不下,可不是你們墮魔一族說了算的啊”紀小言卻是裂開嘴,露出一口森然的銀牙,對著那個墮魔一族的長老說道“這些事情還是只有我們清城自己說了才算的誰讓我們手里的籌碼夠呢長老,你說對不對啊”
墮魔一族的長老深吸了一口氣,緊緊地攥緊了拳頭卻是不敢擅動分毫,努力地壓制下了自己的怒火之后,這個墮魔一族的長老也不再愿意與紀小言多說一句了他就怕自己再從紀小言的嘴里聽到多一句話,就會忍不住直接給她一拳頭,或者是直接動手把她給殺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