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族長的這位妹妹,也就是墮魔一族的少族長夫人儀竹,從來沒有在紀小言他們的面前表現出過她自己有多厲害,或者是會什么技能的跡象來。所以在尋常人看來,似乎這位狐族族長的妹妹的實力并不太強,甚至還極有可能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根本生不出什么警惕之心來。
但是,紀小言卻是不敢掉以輕心的。
對于這些nc們的能力,紀小言可是從來沒有小瞧過的。
所以紀小言才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引的儀竹夫人本來還算輕松的那一雙眉頭頓時皺的如溝壑一般復雜,目光陰沉無比地朝著紀小言打量了好幾眼后,這才終于沉默了下來。
她很失望,紀小言這個女人似乎一點都不愿意上當,這讓她的手段完全沒有一點能施展的空間,還怎么妄想逃走呢
很快,清城的守衛們便擺好了紙筆,照著儀竹夫人那冰冷如刀的一字一句,把所有的文字都給全部寫在了紙上,交給紀小言過目了一遍之后,這才遞到了儀竹夫人的面前,讓她自己親眼看了一遍。
“如果沒有什么問題的話,那就請儀竹夫人你在上面蓋個手印,順便再把信物交給我們清城的守衛們,我們也好盡快去找了墮魔一族的那位少族長大人,讓你早點回去與他團聚”紀小言一臉滿意的不能再滿意的表情,對著儀竹夫人說了一句。
只是儀竹夫人卻是冷冷地朝著紀小言看了一眼,最終沒有說什么,而是示意了清城守衛拿來了印泥,老實地在信件上蓋了一個手印后,這才對著紀小言朝著自己腰部的位置示意了一下,對著她淡然地說道“我的腰側有一個袋子,紀城主只需要完好無損地把這個袋子交到我夫君的手里就行了。”
“這個袋子就算是信物了”紀小言挑眉朝著儀竹夫人看了眼,看著她默默地點頭之后頓時輕松的笑了下,然后便是示意清城的守衛去拿袋子。
只是儀竹夫人一看到靠上前來的清城守衛頓時對著紀小言抗拒地搖了搖頭,滿臉戒備地對著他說道“紀城主,這個事情還要勞煩你過來才行這些守衛們再怎么說也是男人,如果可以的話,還請紀城主不要讓他們從我身上拿走任何東西我的夫君會不高興的”
紀小言在心底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地朝著儀竹夫人看了看,這才在眾多清城守衛們不贊同的目光中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去。
從儀竹夫人的腰側取下袋子,并不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紀小言小心地伸手把袋子握到了手里,輕松地一扯便把袋子拿在了手里,仔細地掂量了一下袋子的重量后,這才望著儀竹夫人對著她問道“只需要這一個信物就行了”
儀竹夫人合眼一臉疲憊地點了點頭,擺出一臉不想再說什么的樣子。
于是,紀小言在朝著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后,這才把袋子交給了一旁的清城守衛,示意他們趕緊把信和袋子都給送到墮魔一族人的那邊去,然后才開口對著早已經閉眼休息的儀竹夫人說道“如此的話,那就請儀竹夫人你再多耐心地等待片刻,等墮魔一族那邊傳來好消息,你就可以和那幾個墮魔一族的原住民們一起回去了”
儀竹夫人沉默地點頭,一直等聽到紀小言的腳步聲離開山洞之后,這才猛然睜開眼睛,滿眼憤怒與仇恨地朝著紀小言離去的方向看了看,緊緊地咬著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去墮魔一族送信與信物的清城守衛很快便跑了回來,只是帶回來的消息并不是紀小言所期待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