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冒險者們都挺惜命的嗎怎么到了清城這里,反而都是一副躍躍欲試,很愿意去送死的樣子這和他們煞城印象中冒險者們似乎真的有些不太一樣了
清城到底與這些冒險者們之間簽下了什么樣的協議或者是約定,才能讓他們如此的舍命
神魈想不明白,也不敢去問,最終只能默默地跟在眾人的身后,帶著煞城的守衛們小心地警惕著四周的環境,就怕要是真出現了黑雨怪物的話,他們會反應太遲出事一樣。
正如臨獸族長老說的一般,那些在黑雨之地里的怪物們早已經習慣了山脈附近有人活動的痕跡,所以,一般來說,無論是白日里的黑羽怪物,還是白天的黑怪物們它們平時都喜歡在山脈附近轉悠,只要遇到有人出現,那必然是毫不猶豫便會全部圍上去的。
所以,當清羽隨著一個斥候般的武者看見第一只黑雨怪物在草叢里出現的時候,他只感覺自己的臉上變了,心里更是警鈴大作,趕緊抬手朝著身后眾人示意了一下
幾乎眾人都還沒來得及思考,草叢里便再次出現了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無數的黑雨怪物們開始朝著他們圍了過來。
于是,見狀的臨獸族長老立刻便毫不猶豫地對著眾人喊了一聲“快跑”
話音一落,臨獸族長老便安排了身邊的族人們立刻吹響了手中的哨子,控制住了這些白日里出現的黑雨怪物們,看著它們都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臨獸族長老趕緊跟在了清城守衛們的身后,一路朝著山脈的方向而去。
而遠處另一個方向的喜夜則是帶著身邊的暗黑影獸們,呆在原處,遙遙地看著清城的眾人們狼狽奔襲的模樣,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似乎有意想要去幫忙,但是最終還是想要放棄
那只母獸一臉擔心地站在喜夜的身邊,朝著清城眾人的身影看了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終還是哼哼了兩聲,然后才一臉痛心地把腦袋擱在了喜夜的身上,一臉嘆氣的模樣。
喜夜此刻也沒有了以前對母獸的那種厭惡情緒,所以在感覺到了母獸的動作后,喜夜卻只是微微側臉朝著它睨了一眼,然后才吐了一口氣,轉身找了一處舒服的地方,蜷著身子便閉上了眼睛,一副想要休息了的模樣,看著母獸有些委屈,最終還是老實地跟著到了他的身邊,然后蜷著身子躺下了。
而紀小言此刻正坐在山洞里,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塞納里奧身上的龍甲在玩,一臉無聊透頂的樣子,看得狄宵都忍不住皺緊了眉頭,滿臉期待地看向山洞外,腦子里盡是幻想要是墮魔一族的人沖進來,到時候這里又會是如何一番模樣
只是狄宵的想象還完全鋪開,便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很快便有兩個靈獸族的原住民們出現在了他與紀小言的面前,面色潮紅,大氣急喘。
”紀城主大人少主大人有人來了有人來了“
紀小言聞言,手上的動作頓時一頓,一臉驚喜地看向那個來報信的臨獸族人,有些疑惑地問道“什么人來了墮魔一族談判的人嗎”
“不是的不是的紀城主,來的應該是清城的人應該是清城的人來了”那個臨獸族的原住民一臉激動無比的樣子,喘著粗氣便對著紀小言和狄宵急切地說道“我們都看見了好多好多的人,都撐著雨傘,已經開始爬山了走在前面的,是我們臨獸族的長老,他就是少族長大人派去迎接清城人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清城來送雨傘的人到了”紀小言頓時確定了這個消息,毫不猶豫地便嗖的一下站起了身來,一臉歡喜又興奮的樣子,朝著那個是臨獸族的原住民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可以先離開后,紀小言這才抬臉笑著,仰望著塞納里奧,對著它興奮無比地說道“走,塞納里奧,我們去看看,這次那個黑暗中的小桔燈是不是給你湊出了一件裝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