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強體壯,一看就很厲害,最重要的是,臉上全是漆黑的雨水,但是一點都沒有妨礙到這個男人的美貌。
“你就是清城的紀城主”領頭的自然便是墮魔一族少族長,他在打量了紀小言兩眼后便冷聲對著她問了一句,看著紀小言點了點頭,這才抖了抖身后的翅膀把它收起來,昂首挺胸地朝著樹蔭內走了進來,在距離紀小言兩三米外的地方停下來,一臉冷漠地對著她說道“我是墮魔一族的少族長”
紀小言有些驚訝地朝著眼前的墮魔一族少族長看了眼,半響后點了點頭,然后直言不諱地說道“想來少族長大人應該知道我們清城提出的要求了吧”
墮魔一族少族長朝著紀小言瞟了一眼,直接朝著山洞的方向望去“那我的夫人呢既然紀城主要用我的夫人來做籌碼換取那些翼族的人,至少也要先讓我見見我的夫人,看看她是否還安好才是吧”
紀小言聞言卻是搖了搖頭,直接拒絕的道“這恐怕是不行的少族長大人應該也知道你們墮魔一族的實力可是十分強大的,要是我把儀竹夫人給帶出來了,萬一你們動手搶走怎么辦我可還等著儀竹夫人給我換來你們手里的翼族人呢如果少族長大人你一定想見的話,那我們最好趕緊把條件談好,咱們一手交人一手交貨錢貨兩訖是最好的法子,你覺得呢”
墮魔一族的少族長頓時凝起了眉頭,一臉不高興地朝著紀小言瞪著,沉默了幾秒后這才冷聲說道“紀小言,你這樣可就沒有什么誠意了哪有拿了我的夫人來交易,卻還不讓我見一見的道理這萬一要是我夫人傷到了,這可怎么說”
“這我們可就沒辦法了”紀小言也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直接淺淺地笑著對著墮魔一族的少族長說道“我不知道少族長可否知道,我們前不久才遇上了這黑雨之地里一只大怪物的攻擊,我們大家可都是好不容易才虎口逃生了的呢在這樣的情況下,儀竹夫人沒有死掉,只是受了點傷,那也是靠著我們清城大家的保護的,這一點上,少族長大人可要清楚”
墮魔一族少族長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滿眼仇視地朝著紀小言望去“紀城主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家夫人難道真出事了”
“放心,只是受了點傷而已,死不了的”紀小言笑笑,倒是有些羨慕那位狐族族長的妹妹了。
作為狐族的人,能得到墮魔一族的喜愛,那本身就是一件極為神奇的事情了,更不要說,眼下這位墮魔一族的少族長大人也一臉情深不已的樣子,也不知道當初這狐族與墮魔一族的結盟到底是緣何而來的難道,就是靠著狐族族長的妹妹
墮魔一族的長老們聽到紀小言的話也是一副憤怒無比的樣子。在他們看來,既然清城的人要用他們的少族長夫人來談判換取翼族人,那自然是要把他們家的少族長夫人給保護好的,怎么能讓她受了傷呢
想到這里,立刻便有有人說話了。
“既然我們少族長夫人受傷了,那么紀城主,你提的要求可就需要減一減了”一個墮魔一族的長老倒是轉了轉眼珠子,瞇眼對著紀小言說了一句,“我們墮魔一族手里也沒有那么多翼族的人,也不知道去城主您到底是從哪里聽來的”
紀小言聞言倒是有些詫異地朝著那個說話的墮魔一族長老看了看,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這才把目光落到了墮魔一族少族長的身上,對著他問道“不是說少族長大人與少族長夫人伉儷情深嗎怎么現在看起來,似乎傳聞有誤呢咱們現在談的是怎么讓你們把那位少族長夫人給從我們清城帶走,怎么聽各位長老們的意思,似乎你們少族長夫人也如貨物一樣,完好就能價格一點,傷損了價格就要低一點呢是我聽錯了嗎”
墮魔一族少族長聞言,頓時赤紅了眼睛,狠狠地扭頭朝著身邊那個說話的墮魔一族長老瞪了一眼,看著他頓時反應過來,一臉羞愧地垂下頭后,這才咬了咬牙,重新看向紀小言對著她說道“紀城主,我們墮魔一族的手里確實沒有那么多翼族人,我不知道你從哪里聽來的消息翼族人早已在大陸上消失了多年了,要說他們被滅族也是極有可能的我們墮魔一族手里現在就只有一些當年在他們遇到災禍的時候救下來的翼族人而已,即使繁衍多年,也不可能達到紀城主你說的那個數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