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魔一族的少族長一直都想不明白,清城的那些人到底是如何知道他們墮魔一族的手里還有那么多的翼族原住民們的。
照道理來說,翼族在大陸上消失了那么久,能活下來一兩個就已經很不錯了,這種事情在很多的種族都是極為正常的事情。可是,憑什么那些清城的人就知道他們墮魔一族的手里有那么多翼族,而且還敢理直氣壯地要求和他們做交易定下那么多的人數呢更重要的是,清城的這些人到底拿這些翼族的人來又有什么用
還有,當初那個被清城帶走的那個翼族傀儡現在又怎么樣了呢
一件又一件的事情,令墮魔一族的少族長皺緊了眉頭,和那些墮魔一族的長老們目光凝重地看著山洞外,此刻的山洞外已經出現了片片如同波浪一般涌來的黑雨怪物們,它們幾乎沒有用多少的時間便把山洞給全部圍死了,個個都呲牙咧嘴的,朝著他們咆哮著,仿佛有巨大的仇恨一般,恨不得立刻就要攻進山洞來。
“各位長老,你們來這片黑雨之地的時間比我更多一些,可知道這些黑雨怪物們為什么夜夜都要來攻擊我們墮魔一族”墮魔一族的少族長沉默了許久之后,這才忍不住對著身邊的墮魔一族長老們問了一句,看著眾人紛紛都是一副迷茫搖頭的樣子,眉頭不由得皺的更緊了幾分,“這些事情你們進來之后難道就沒有好好地想過嗎”
墮魔一族少族長的聲音嚴厲了起來,聽的眾人頓時忍不住抖了一下身子,隨即相互看了看,這才有人開口了。
“少族長大人啊,我們倒是也要有時間想啊”幾個墮魔一族的長老們頓時苦著臉,帶著一些哭訴地開口說道“我們這一路進了黑雨之地就尋著族長大人留下的方向而來,白日里要躲避那些黑雨怪物們,到了夜里還要對付這些仿佛不要命了一般來攻擊我們的黑雨怪物們,哪里有心情和時間去想它們到底為什么一定要纏著我們墮魔一族不放啊”
“是啊,少族長大人,我們這一路過來可是忙的夠嗆,說句不好聽的,我們甚至連多歇一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幾個墮魔一族的長老們個個都是唉聲嘆氣的模樣,說著這些抱怨的話來連頓都不會頓一下,聽得墮魔一族的少族長眉頭擰的更緊了幾分,滿臉不悅地朝著那幾個墮魔一族的長老們看了眼,瞧著他們似乎一點也沒有要終止話題的意思,想了想,這才會揮手對著眾人說道“行了,不要再說了把山洞守好,不要讓這些黑雨怪物們都機會沖進了來就是了。其余的是事情,明日再說吧”
正說到興頭上的上的墮魔一族長老們聞言頓時驚訝地都住了嘴,紛紛瞪大了眼睛看向墮魔一族的少族長,瞧著他轉身就要往山洞里走,這才趕緊又喊道“少族長大人,那清城那邊的事情怎么辦啊我們還要不要答應他們的要求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那位少族長夫人不要了嗎
幾個墮魔一族的長老們心中揣著這樣的疑惑,看著墮魔一族的少族長一言不發地直接朝著山洞里,壓根兒就沒有要回答的意思,想了想,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老實都跟在了他的身后,一路朝著山洞里進去。
至于贖金的問題,以前他們還擔心,現在可就輕松了。
一切,都有他們的少族長大人來決定總歸,媳婦又不是他們的不是
一夜的時間,飛快地便過去了。
當那一片片如驚濤駭浪一般出現又瘋狂地肆虐而過的黑雨怪物們消失在這片黑雨之地中,最終隱匿了身形,躲進了那無數的草叢,或者山林間之后,紀小言這才有些按捺不住地帶著藤族長老與塞納里奧等人出現在了山洞外,站在那一片由藤族原住民們弄出來的樹蔭之下,遙遙朝著遠處墮魔一族人藏身的方向望了望,有些好奇地開口說道“你們說說,這些墮魔一族的人今天是不是該給我們回信了你們覺得他們會答應嗎”
“這誰知道啊”塞納里奧聞言朝著紀小言白了兩眼,想了想之后又再說道“他們這些墮魔一族的人即使答應,有什么用啊你要那些翼族的人還沒看到在哪里呢現在跟他們墮魔一族的人談好了,把那個女人給放回去了,到時候你就不擔心他們墮魔一族的人會反悔嗎你可不忘記了,山洞里關著的那個女人可是很恨你的呢”
紀小言聞言頓時楞了楞,倒是沒有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