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余木清說,你在幫聯邦政府的人一起研究對付變異獸的武器現在情況怎么樣了”紀小言突然想到了這個,頓時朝著光好奇地問道。
只是,光卻搖了搖頭,對著她說了一句機密,不能說。
紀小言有些失望,立刻便轉了話題,把事情里最近發生的那些事情都給光說了一遍,然后有些赧然地問道“我們在這個世界開戰,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光卻是沉默了下來,抬手拿出不少的食物和酒水擺到了紀小言的面前,幽幽地示意她先吃著,半響才開口說道“我雖然是這個世界的主神,在一切都是我和那些游戲研究者們制造出來的,但是從我正式接管了這個世界之后,這個世界的事情我就不能再多插手管了,一切都按照各自的發展自由成型吧”
紀小言聞言卻是有些撇嘴地朝著光看了看,有些嘀咕地說道“你說不插手,那你還插手了貝薩大人的記憶呢”
光聞言頓時白了紀小言一眼“貝薩不應該對你產生這些感情,不管你現在的身份是什么樣子的,都和他們在本質上是不同的。消除了他的那部分記憶,對他來說是好事不然誰都不會知道將來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的”
紀小言聞言有些不太明白地看向光,不懂他為什么對貝薩大人有這樣的忌憚。
“對了,那個磐池城叫做小龜喝稀飯的原住民孩子又是怎么回事一個原住民都有了心思要變成冒險者,那么是不是說,以后原住民其實也有可能變成冒險者一樣,在這個世界得到永生”
紀小言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想到了這個事情,趕緊對著光問道“磐池城的夜嬗城主看起來似乎也很支持小龜喝稀飯,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現在把人丟給我了,我也就只能按照小龜喝稀飯的愿望,暫時把他放到了那些冒險者們的附近,先觀察著。”
光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難言之隱,遲疑了很久之后這才對著紀小言說道“有些事情現在告訴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事,你只需要按照你的想法做就好了其余的一切,就交給這個世界,讓它自己來發展吧。”
“光,我覺得你這話里似乎藏了不少的信息啊而且,別人要是這么說的話,我還能接受,但是你作為這個世界的管理者,說這樣的話是不是顯得有些不太負責任啊”紀小言皺了皺眉頭,探究地朝著光看了好幾眼,忍不住對著他說道。
光卻是沒有再解釋的意思,抬手給自己倒了水,一派悠閑無比的樣子“這些事情,你以后就會知道了。”
紀小言有些氣餒地瞥了光一樣,只能郁悶地點了點頭,然后說道“煞城的副城主鵬行千萬里的事情怎么辦他離開清城之后就消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覅蒂娜給抓住了。”
說到鵬行千萬里,光本來還輕松的動作頓時忍不住窒了窒,想了一下后對著紀小言說道“他現在已經被剝奪靈魂了。”
“剝奪靈魂什么意思”紀小言楞了楞,不明白地望向光。
“當初給覅蒂娜的限制就只是不能離開煞城,除非有冒險者以發布任務或者是要求跟隨之類的關系才能便宜行事。”光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對著紀小言說道“有規則在,她鉆了這個空子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當初滅有能把你拉到煞城的那邊去,現在那個鵬行千萬里自然就是他們最后的救命稻草了。覅蒂娜的心里很清楚,她能從那個時間抓到的人,就只會有鵬行千萬里這么一個,所以好不容易把他抓回去了,你覺得她會放過這個機會嗎”
紀小言的心不由地沉了沉,腦海中不由地想到了當初鵬行千萬里告訴過她的那個愿望。
那個男人要求的東西并不多啊
“現在的鵬行千萬里在我們這個世界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了,再也不可能有任何的思考能力,現在的他,應該就和我們現在一樣,被關在一個黑漆漆的屋子里,運氣好的話,覅蒂娜也許還會給他制造出他想要的一切來。”
光并沒有說的太明白,但是紀小言卻是懂了。
這樣的黑屋子就是主神才能制造出來的一個游戲世界的獨立空間,而鵬行千萬里的意識應該就被關在了這樣的黑屋里,不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