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族長大人,我們攻不過去啊”一個狐族長老一聽這話,趕緊對扯著嗓子對著狐族族長喊了一句,語氣里的遺憾和急促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住。那只怪物也很奇怪,明明已經把他們狐族的長老給咬死了,可是卻沒有要把尸體拋出去,或者是扔到一邊的樣子,而是把他給死死地放在了腳下,仿佛是要準備把他的尸體給帶走回去一樣。
這樣的狀態讓他們去搶尸體,根本是不可能的。
狐族族長自然發現了這個情況,朝著身側的狐族長老們看了看,擺出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我們寡不敵眾,可能要把長老給留下了”
狐族長老們悲哀地朝著那個死去的長老尸體看了眼,倒是毫不猶豫地便點了點頭,朝著狐族族長說道“我們護著族長大人先離開”
“等我們再回來的時候,一定把長老的尸體帶回去,我會親自送他去復生門的,大家放心”狐族族長幽幽地嘆息了一聲,趕緊對著眾人說道。兔死狐悲的心思大家都會有,他怕的是自己手下的狐族長老們因為這個事情對自己起了異心,那才是最不劃算的。
就在狐族族長念頭轉完的時候,那些在草叢林間竄動的怪物們全部都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足足有幾十頭之多,看起來都是兇狠無比的模樣,已然把他們狐族的眾人都當做仇人了。
“走”這個時候的狐族眾人們哪里不知道該怎么做啊一行人揮舞著長劍便趕緊朝著黑雨之地內沖了進去,然后不管不顧地便在茂密的草叢林間奔跑了起來,目的也就是想要擺脫身后這些怪物們的追殺而已。
狐族族長再一次有了一種霉運當頭的感覺,他有些想不明白,明明他們狐族是這個大陸上最高貴的種族,以前隱世而居的時候,在大陸上就是一個傳說,現在狐族的圣物找回來了,他們狐族就應該是更為強大,嚇的所有大陸原住民們都聞風破膽一般的啊,可是為什么他們出世在大陸上活動,反而感覺有種力不足的感覺呢
這到底是哪里不對了
黑雨之地的變化消息很快便送到了清城。
紀小言聽著守衛們的匯報,一臉驚訝地朝著卿恭總管看了眼,想了想,立刻吩咐他去精靈族找了一位暫時在哪里住下的藤族原住民,讓守衛把這個消息給他也說了一遍,這才好奇地問道“你覺得,黑雨之地那些植物是怎么回事”
藤族來的是一位中年男人,平時都在清城的精靈族住的地方住著的,為的就是在有事情的時候能盡快地把消息送回到藤族里去,到時候大家相互照應。
“紀城主,這種事情我還沒有聽說過”藤族的男人仔細地琢磨半響,這才開口說道“我這就送信回藤族給族長大人問問,也許他會知道一些情況。”
紀小言失望地嘆了一口氣,點頭便讓藤族的男人去寫了信送走。
一直等到天色再次黑下來,藤族族長的回信這才到了,而隨之而來的還有精靈族的族長。
“族長大人怎么來了”紀小言奇怪地朝著精靈族族長看了眼,發現她的神色有些凝重。
“紀城主,我聽說有個冒險者能制造出可以在黑雨之地行走的雨傘,現在正在我們清城”精靈族族長對著紀小言點頭打了個招呼之后便立刻對著她問了一句,看著紀小言點頭確認后,這才凝重地說道“那不知道,那個冒險者手里現在有多少的雨傘”
“族長大人問這個是要做什么”紀小言正欲回答,突然覺得精靈族族長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壓有些不太對勁。
精靈族族長皺緊了眉頭,那張精致無比的臉上愁容不斷,沉默了半響后這才對著紀小言沉聲說道“紀城主還記得我告訴過你的,那位爆發出了墮魔之力的狐族圣女極有可能現在什么都不記得,就如一張白紙一般了嗎”
紀小言點頭“族長大人說那是因為墮魔之力爆發的反噬。”
精靈族族長點頭,吐了一口氣后說道“據前人的記載,當修煉了墮魔之力的人爆發之后就會失去一切的記憶,如一個新生兒一般,是死死活,都要看天意了。可是一般情況下來說,當這股墮魔之力出現之后,便會有墮魔一族的人聞風而至,這位爆發了墮魔之力的人便會成為墮魔一族的圣子,為墮魔一族帶來無盡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