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黑雨之地的那些雨水的特殊,紀小言便忍不住擔心地皺起了眉頭來。只希望塞納里奧不會有事
也不知道那個黑暗中的小桔燈對防雨的護具研究到底怎么樣了
紀小言揣著無窮擔憂的時候,塞納里奧在黑雨之地的那座高山的山洞中卻是一個勁地在心里咒罵那些墮魔一族的原住民們的
從它發現那些墮魔一族的原住民們,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了,可是那些墮魔一族的原住民們卻是一點也沒有來它整個山洞里避雨休息的意思,他們一直都在往山上爬,似乎踏入這片黑雨之地就只是為了來爬山的,他們的目的也就只是到達山峰的最高位置而已
可是塞納里奧的心里卻很清楚,墮魔一族的原住民們的目的不會那么簡單的,他們必然是為了那位狐族圣女來的。
只是,黑雨的腐蝕性太大了,沒有能遮擋住它龐大身軀的可能的話,塞納里奧是絕對不可能踏出山洞的。
“得想辦法把那些墮魔一族的原住民們都給吸引到這里來才是啊”塞納里奧蹲在山洞口,一臉苦惱地琢磨著。也不足會掉是不是主神大人對它有特別的眷顧,就在它苦思冥想著要如何去引來幾個墮魔一族的原住民們的時候,又有幾個黑色的人影遠遠地從天邊出現,在黑雨中狂奔著。
“墮魔一族的人都被分開了”塞納里奧一臉興味地看著黑雨中的幾個小黑點,饒有興趣地用爪子撓了撓自己的下顎,想了想便從山洞里刨出了不少的新土來,堆成一個小小的山包,又在山洞里的找來幾塊勉強能算的有點顏色的石頭塊堆在了小山包上,一臉激動地期待著那幾個在黑雨之中朝著自己方向本來的小黑點能發現這個山洞。
可是很快的,塞納里奧就失望了。
那幾個小黑點似乎一點也沒有要朝著它這個方向看過來的意思,急吼吼地便一路朝著山峰的另外一個方向跑了過來,然后順著山崖上的巖石一步步地開始爬山了。
“那些該死的墮魔一族的原住民們,他們肯定在山上就發現這幾個墮魔一族的人了,所以早早地打了信號讓他們過去了。”塞納里奧憤怒地咬了咬牙,沮喪地把自己堆在洞口的土堆全部都給打散,郁悶無比地趴在了洞口看著那漫天的黑色雨滴,有些絕望“我現在很懷念清城啊如果能讓我回去,紀小言就是要騎著我在清城飛一天都成啊我不想在這片黑雨里餓死,回頭成為那些墮魔一族的原住民們的食物啊”
沉悶的龍吟聲在山洞里回蕩著,帶著一股子死氣,仿佛已經揮散不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主神大人看不下去了,就在天邊的日光漸漸開始虛弱的時候,遠處的那片黑色的平原里出現又出現了幾個漆黑的人影。
塞納里奧懶懶地朝著人影的方向看了看,眼底的絕望之色卻是瞬間便消失的一干二凈了。
“他們不是墮魔一族的人他們是怎么來這里的”塞納里奧瞪大了眼睛,努力地看著黑雨之中那越來越近的人影,心里的雀躍是如何也掩飾不住的。
它一直以為,只有墮魔一族的那些人才會不畏懼天上下下來的黑雨,卻是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很不害怕啊而且,看樣子,那些人手里舉著的雨傘效果很不錯,一路過來似乎完全沒有要被黑雨腐蝕的跡象,這是不是說,如果自己把雨傘搶到手里,也許就能靠著它沖出這片黑雨之地了
塞納里奧的眼睛晶亮無比地盯著那在黑雨之中越來越近的人影,眼里的遺憾越來越多。它現在只希望那幾個人影身上的雨傘能夠多,可以拆下來遮住它龐大的身軀,不然以那雨傘小小的體積,怕是它拿來也是完全沒有用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