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薩大人清洗瑞弗水城的畫面著實是很為震撼的。
當紀小言跟著貝薩大人出了宮殿,上了城主府內一座高塔的最頂端的平臺后便看著貝薩大人從侍女的手上接過了法杖,用那只沒有受傷的手臂緊緊握住,然后站到了平臺的最邊緣,俯覽整座瑞弗水城的全景后,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微微揚起頭來朝著天空的方向望了一眼,高舉起了法杖,開始吟唱起了咒語。
隨著貝薩大人嘴里的咒語聲一點點地念出,高塔平臺周圍便漸漸開始有了一股濕潤的氣息,帶著一絲冷冽的氣息從紀小言的耳邊吹過,然后奔向了天空中,很快便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淡藍色云團。云團越聚越大,一直聚積到覆蓋了整個瑞弗水城那么寬廣之后,這才停了下來。
貝薩大人抬眼朝著云團看了眼,這才停止了咒語的念出,然后把那高舉起的法杖狠狠地往地面上一砸。
只見一道無形的波浪眨眼間便沖著四面八方震動開去,勾動了天空中的云團也抖了抖,下一瞬,無數清冽的雨水便如瀑布一般從云團中傾瀉而下,伴著白色的水霧撲向了整個瑞弗水城,卷著城里四處漂浮著的塵土全部都落向了地面;那些在屋頂上堆積了很久的塵土也隨著水流,匯成無數褐紅色的小河流,流向那些排水溝,消失在了城市里。
紀小言看著頭頂那隔絕了雨水的保護罩,無比羨慕地望向了貝薩大人。
這樣的法術可真是很實用啊要雨便下雨,剛剛還臟兮兮的城市眨眼間便能被這些雨水全部洗滌干凈,如新雨之后的嬌花一般,令人愛憐無比。
貝薩大人看著那些在雨霧里慢慢變得極為干凈的房屋,忍不住滿意地笑了笑,把法杖收起來之后,這才又遞給了一旁的侍女,然后伸出手來,朝著紀小言身邊的保護光罩戳了一下。
剎那間,無數的雨水便落到了她的身上,淋的紀小言微微有些狼狽地瞪眼朝著貝薩大人看了眼。
“哈哈哈哈”貝薩大人咧嘴開心地笑了笑,目光微微有些寵溺地沖著紀小言看了眼,隨即似乎又覺得那里有些不對,這才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對著紀小言說道“紀城主,城門應該馬上就要打開了,我們去等那些復生門的人吧”
紀小言點頭,也顧不得去怨念貝薩大人這個惡作劇,直接帶著人便跟在他的身后下了高臺,一直等著所有在傳送陣外的冒險者和原住民們都紛紛回到城里之后,紀小言這才跟著貝薩大人選了一條人煙稀少的道,一路出了城主府,站到了傳送陣外。
幾乎并沒有要紀小言他們等多長的時間,復生門的弟子們便出現了。
洛土沒有跟來,這一點令紀小言微微松了一口氣。
復生門的幾個弟子在和貝薩大人和紀小言打了招呼之后便跟著他們一路去了城主府,然后見到了依舊還在昏迷的老赫斯。
貝薩大人把老赫斯蘇醒的一些奇異性給復生門的弟子們說了之后,這才又道“如果老赫斯離開了這里再蘇醒的話,你們是不是有辦法能讓他沉睡的最好不要是什么會損傷他的法子,他的年紀很大了,瑞弗水城還要等著他今后回來給我打理的。”
“貝薩城主放心,我們復生門已經有藥來控制了”領頭的一個復生門弟子立刻點了點頭,直接從懷里掏出了一顆紅色的藥丸子給紀小言他們看過之后,繼續說道“如果離了這里,赫斯總管真的會醒,那么便證明在瑞弗水城外某個地方肯定有催醒他的東西存在的”
“催醒的東西”紀小言楞了一下,有些不明白“是有人埋在這里的那位樂和大人”
“不一定”復生門的弟子搖了搖頭,然后說道“樂和大人不會親自來的,肯定是委托了原住民們來做的,只是東西埋在什么地方,是個什么樣子的,誰也不知道所以我們也勸貝薩城主不要浪費時間和人力去挖掘清除,等我們把赫斯總管治好了,那個東西也就沒有了用處,埋在哪里都沒有關系”
貝薩大人擰眉沉默了很久,這才點了點頭。至于要不要派人去找那個催醒的東西,那便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復生門的弟子們很快便把老赫斯困在身上的繩子給解開,給他整理了一下衣物,讓他看起來除了閉著眼睛外和平時都沒有任何的不同后,這便架著他朝著城主府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