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奔以為復生門很快便會派來援兵,清婉城主等了好兩天,卻發現天際奔騰而來的人馬根本就不是復生門的。
“是清城的旗子”清婉城主身邊的一個守衛頓時瞪大了眼睛,趕緊湊到了清婉城主的身邊,對著她低聲問道“城主大人,這可怎么辦啊是清城的人來了。”
“紀小言怎么是她”清婉城主也是頓時怔住,一臉的困惑,“沒有其他的勢力了嗎”
“看不清楚,只能隱約看見清城的旗子”守衛瞪大了眼睛朝著遠處望了好幾眼,最終還是對著清婉城主搖了搖頭,然后說道“有沒有其他的勢力并不清楚城主大人,我們需要避一避嗎”
“避開為什么本城主才是受害者,難道還要怕她紀小言不成”清婉城主一聽守衛的話,頓時便硬著脖子喝道,然后在看著不遠處埋伏著的幾個城鎮的原住民們把目光好奇地投了過來,這才壓低聲音說道“這里是我們發現的,他們清城如果想搶,也要經過本城主同意才行如果他們只是路過,便讓他們過去,本城主沒有心情和他們糾纏”
守衛張了張嘴,默默地點頭退開來,然后站到了大道旁,警惕地看著大軍到來的隊伍。
只是,大軍如出鞘的劍一般,根本就沒有要以為這么一個站在路邊的守衛而停下的意思,直接便轟鳴著奔向了城鎮,然后在清婉城主她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把那個籠罩在保護結界內的城鎮給圍的水泄不通。
“紀小言”
清婉城主見狀,哪里還能藏的住啊,直接便惱怒無比地大喝著朝著紀小言的方向怒吼了一句,看著紀小言有些困惑地轉頭來望向自己后,立刻便在幾個守衛的保護之下,直接朝著紀小言的方向奔過去。
只是,清城的守衛們那里會同意
舊主是舊主,他們現在效忠的可是比舊主要千百倍的紀城主大人,他們根本就不畏懼清婉城主,而是在她靠近之后,直接便把手里的刀劍架在了面前,擋下了清婉城主的腳步。
“放肆”清婉城主大喝一聲,瞪眼看著那幾個攔路的清城守衛們吼道,“你們這些吃里扒外的家伙,難道忘記了本城主養活了你們多少年嗎現在居然敢舉劍攔住本城主你們都不想活了嗎”
清城的守衛們面無表情,似乎根本就什么都沒有聽見,什么都沒有看見一樣,任憑清婉城主在自己的面前怒吼,就是不吭聲,也不動彈。
“混賬”清婉城主怒不可歇看著眼前的幾個清城守衛們,立刻朝著已經聚向她的那些城鎮的勢力們吼道“走,我們沖過去,不能讓清城的人搶了我們的便宜”
幾個城鎮的原住民們紛紛相互看了一眼,卻是沒有敢動彈的。
動手和清城打他們是瘋了才會那么傻啊
那可是城市我們只是城鎮就原住民守衛的實力都不是一個檔次的,這要怎么打啊
“你們怎么都不動難道都不想要復生門的獎勵了嗎”清婉城主聽著身后沒有動靜,頓時目赤欲裂地轉身朝著那幾個城鎮的原住民們看了一眼,然后喝道“你們就想被人把所有的功勞都給搶走嗎”
幾個城鎮領頭的原住民們都沒有吭聲,只是小心地朝著紀小言的方向望過去。
他們都是有自知之明的。
“混蛋”清婉城主憤怒地咬了咬牙,只能轉頭怨恨無比地看向紀小言,仿佛要用眼光把她給剜出幾個窟窿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