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殺一儆萬想要離開旗云鎮的時候,一切就注定了不管倪云鎮長和紀小言同意不同意,他想要把消息送出去,自然是能送出去的倪云鎮長正是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才沒有多勸殺一儆萬,而是干脆地點了頭,同意他的要求的。
走到傳送陣也并沒有浪費紀小言他們太多的時間,很快他們便瞧見了那幾十個旗云鎮的原住民們站在水邊,看著那個一出現在傳送陣上便會早已經等候在傳送陣里的旗云鎮原住民們一把推出傳送陣的保護光,然后被清城那些面無表情的守衛們直接殺掉的畫面。
“都死了多少次了”紀小言有些好奇地看著孜孜不倦地一直復活也不愿意下線的殺一儆萬的身影,忍不住對著隔岸觀火的倪云鎮長問了一句。
“也就才十幾次而已”倪云鎮長一臉興奮瞇著眼,看著那個滿臉憤怒地朝著他們望過來的殺一儆萬,對著紀小言回了一句。
“他這倔脾氣在堅持什么”紀小言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
“在問原因呢”倪云鎮長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開口對著紀小言說道“復活一次可以聽到五個字,他們正在那邊回答他。”
紀小言聞言頓時有些無語地朝著倪云鎮長看了一眼,突然覺得這個沒有任何武力值的原住民的心真的是腹黑的有些可怕的。至少說,在報復殺一儆萬的這個事情上,眼前這位鎮長大人實在是做的很高明。
“他就沒有考慮過自己去想”卿恭總管也有些奇怪地朝著那一次次被殺掉又復活站起來的殺一儆萬看過去,低聲問道“如果換做是我,我恐怕根本就不愿意再出現在穿哦少年宮在里了。”
“呵呵”倪云鎮長只是呵呵地笑了兩聲,一點也沒有要解釋什么的意思。
紀小言看著傳送陣里跌跌撞撞地被撞飛一次一次的殺一儆萬,倒是有些佩服。要知道,死一次可就是一大截的經驗啊他居然就這樣任由這些原住民們一次又一次的設計死掉,就為了知道一句話
這個理由似乎有些太可笑了。
是的,這個理由卻是很可笑
與其說是殺一儆萬在聽那個一直一腳踢在他屁股上的原住民的答案,還不如說他其實在一次次無奈的復活之下想辦法要如何下線躲開
他哪里是不愿意下線啊他在聽到消息說自己被解除了清城陣營身份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麻煩了
然后在被清城的守衛們捅死的時候就想過干脆不要復活,直接下線就可以了。
可是試了好幾次,殺一儆萬卻發現他根本就下不了線,只能老實地復活,想著是不是要在傳送陣上活過來后就能下線了損失了一截經驗,也只能算是他運氣不佳,識人不明而已。
可是沒有想到,站到了清城的傳送陣之后,他依舊沒有辦法下線,原因嘛只有一個,說是什么在戰斗狀態。
nnd,他什么時候在戰斗狀態了是在被殺的狀態好不好這要是放在野外,即使有怪物打了自己半條血,想下線那也是絕對可以的啊為什么現在在傳送陣里就不行了
這個問題,在他看見旗云鎮的原住民朝著他走來的的時候就問了,只是那個原住民卻是笑著把他一屁股踢出了傳送陣,然后就再次被飛馳而出的武器給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