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了紀城主哪里一趟,也不愿意聽本城主的話了”覅蒂娜城主見狀,頓時有些不悅地朝著鵬行千萬里問了一句,看著他動了動身后,老實地移步找了個離自己不遠不近的角落坐下之后,這才微微瞇了瞇眼,對著他問道“你去清城,和紀城主見過了,也說了不少的話吧”
鵬行千萬里沒有吭聲。
“紀城主可是說過不少關于我的事情引的你如此戒備我們煞城了”覅蒂娜城主的目光中帶著一絲令人不可察覺的狠戾來,望著鵬行千萬里問了一句,看著他的睫毛微微抖了一下,心里對于紀小言的不喜與厭惡便更甚了一分。
如果知道紀城主到現在會成為他們煞城的阻礙,當初她絕對是不可能把希望賭在她的身上的
鵬行千萬里沉默了半響,被覅蒂娜城主那外放的壓力給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之后,這才開口淡淡地說道“紀城主只是告訴了我一些關于我的事情。”
“關于你的事情”覅蒂娜城主聞言頓時一愣,隨即便有種心慌的感覺,忍不住朝著鵬行千萬里問道“她說什么了”
不會是告訴了鵬行千萬里他在現實世界的那些事情吧可是,紀城主不是現在也成為了原住民嗎她能自由地去見那些游戲研究者們那是不是說,紀城主其實和主神大人也有聯系
想到這個可能,覅蒂娜城主的眉頭便皺的更緊了幾分,渾身散發出了一股令人十分難受的冰寒之氣來,引的鵬行千萬里忍不住有些詫異地朝著她飛快地看了一眼,這才趕緊垂下了頭去。
“紀城主,告訴你什么了”
覅蒂娜城主一邊對著鵬行千萬里問了一句,心思卻是飛快地轉了起來,開始思考起了紀小言和光之間的可能,甚至覅蒂娜城主也已經想好了,要去給碧落飛沙去給消息,讓他在現實世界里好好找一找關于紀小言的行蹤之類的了。
“紀城主告訴我,我其實并不是完完全全的原住民我也是冒險者,可以和那些冒險者一樣,死掉之后重新復活”鵬行千萬里想了一會兒,這才喃喃地開口說道。
這個事情,在他從煞城城外的傳送陣復活的時候,鵬行千萬里就明白他始終都要說出來,或者說,是說出來讓覅蒂娜城主知道,他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情的。
他到了煞城那么長的時間,不論是覅蒂娜城主,還是神魈與鬼圖他們都有意無意地讓他相信他也是原住民,是和他們一伙的,可是這一切的謊言,不都要因他在城外的傳送陣里復活而暴露了嗎他也不可能裝作不知道啊,事情總歸是需要找個來圓滑掉的理由的。
而現在,這個理由都不用覅蒂娜城主他們去想,他自己便說出來了。
覅蒂娜城主聞言,倒是一點也沒有詫異的神情,而是淡淡地朝著鵬行千萬里打量了兩眼,然后問道“沒有告訴你,也是為了你好那些冒險者知道自己永生不死,可是萬事不顧的,我們也是擔心你知道之后,做事亂來”
鵬行千萬里淡淡地嗯了一聲,心里想的卻是其他事情“城主大人,這些我都知道了,也回來了那么,您在信里說的事情”
“你放心,我覅蒂娜答應的事情,自然是不會假的。”覅蒂娜城主皺了皺眉頭,有些不太高興鵬行千萬里的話題轉變的這么快,直接便從紀小言那邊給轉移開來,談到他自己的身上。
“那我什么時候能見到他們他們也和我一樣,是一半的原住民,一半的冒險者,可以永生不死嗎”鵬行千萬里聽到覅蒂娜城主的話,頓時有些急切又激動地對著她問了一句。
覅蒂娜城主確實神秘地笑了笑,然后說道“這些,你以后便知道了這次你的事情對我們煞城的影響不小,鵬行啊,你要知道,本城主可不能因為你這樣老實地回來了,便不懲罰你的。”
“是,這次是我的不對”鵬行千萬里一聽,只能暗暗地咬牙,低頭對著覅蒂娜城主說道“要如何責罰,我聽城主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