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這樣以為的啊因為那人神神秘秘的,他說他是冒險者,但是我們發現他那身冒險者的衣服下,藏著的就是我們原住民才能穿的衣服所以才會誤導我們的”鎮長大人嗚咽著,對著狐族族長喊道。
“裝冒險者”這個法子倒是不錯,“人呢是不是樂和,還要本族長看過了才能確認既然他這樣遮掩,必定是有什么可疑之處的把他帶出來,本族長看看再說”
“人人沒了啊”鎮長大人頓時大哭了起來。
“去哪里了煞城的人不是沒有攻進來嗎”狐族族長身邊的一個長老聞言,頓時忍不住大喝道。
“他自己撞到我們守衛的刀子口上,死掉了”鎮長大人趕緊回了一句,然后便可憐兮兮地望向了狐族的族長大人,然后說道“我們是真的一直在努力拖延時間,就等著族長大人你們過來的啊可是,如何也沒有想到,他自己會自殺啊”
“自殺那怎么可能”狐族族長頓時擰眉吼道,“尸體呢尸體在哪里”
“沒了啊”
“怎么會沒了”
“他真的是個冒險者啊”
鎮長大人再次哀嚎了一句,這才眼巴巴地望向狐族族長,一臉自己也想不明白的困惑樣子,然后說道“他說他是冒險者,我們不相信,可是他撞到守衛的刀子上卻是如那些冒險者一樣,化成白光就消失了”
“可你們不是說,他身上確實穿著只有冒險者才能穿的衣服”狐族族長聞言頓時忍不住楞了一下,皺眉再次問道。
“是啊我們也想不明白啊”鎮長大人頓時大叫了起來,隨即轉了轉眼珠子,這才有些痛苦地說道“而且,那人好像還是煞城的副城主大人”
“什么”此話一出,不僅僅是狐族族長愣住了,連他身后跟著的眾多狐族長老們也紛紛驚訝了起來。
“是清城的紀城主”
也只有她才是原住民與冒險者的身份,還是煞城的城主大人了但是一想到人跑了,狐族族長頓時又忍不住郁悶了起來。
怎么就讓紀小言給跑了呢
只是沒有想到的話,鎮長大人聽到這話,卻是一個勁地搖頭,然后說道“不是,不是那是一個男人”
“男人男人怎么可能是紀城主”狐族長老頓時輕嗤了一聲,語氣中明顯帶上了一絲松氣來,“你們必然是被他騙了吧”
“騙了不可能啊那些煞城的人都叫他副城主大人的啊”鎮長大人聞言頓時愣住,連哭聲都停了下來,然后一臉困惑地朝著狐族眾人說道“那些煞城的人就是來救他的,而且還說,如果我們不放走他們那個副城主大人,便一定會踏平我們鎮子的而之后那個男人自殺消失之后,那些煞城的人才沒有再攻擊我們鎮子的這怎么可能是假的”
狐族的眾人聞言,頓時紛紛一臉的疑惑。
男人還是煞城的副城主大人這是怎么回事
而狐族族長在楞了一會兒之后卻是猛然瞪大了眼睛,想到了當初煞城確實是又出現了一位副城主大人的,當時,他還記得這消息也送到過他們狐族了的
這么說來,他們狐族本來是可以凌駕在煞城之上,卻是錯失了一個絕好的機會想到這個,狐族族長頓時感覺雙眼微微有些發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