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仔細地打量著眼前那被鐵鏈捆鎖的嚴嚴實實的老人,心下也算是認同了他們千華門并沒有作假之類的意思。
而千云掌門卻是微微嘆了口氣和紀小言在石床前站了半響之后,這才迎著她出了第一間石屋,然后跨進了另外一間。
同樣的,在石屋里紀小言瞧見了另外一個被手臂粗鐵鏈捆綁起來的千華門的長老。
千云掌門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對著紀小言說道“這幾位長老在我們千華門的地位太過于特殊,我們打不得罵不得,每次都只能任由他們折騰一番后才能找到機會把他們給壓制住基本上每日的精力都是耗費在了他們身上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醫治他們的法子最重要的是,我們現在連他們如何發病的原因都找不到,連詳細去查看的機會都越來越少了”
紀小言不解地望向千云掌門,只聽見他一臉郁悶地嘆道“我們發現,這幾位長老發病的時間間隔越來越短了”
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那飲食上你們都查過了嗎”紀小言皺眉問了一句。
千云掌門聞言倒是極為肯定地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這幾位長老平時都是各過各的,幾乎吃食那些都不一樣,接觸過的我們都查過了,沒有查出東西來。而多年以來,他們也沒有一起出行的機會,自然也不可能在外面遇上了什么這事如果不是擱在現在,我們千華門已經和磐池城和解了的話,我都要懷疑這些事情是不是磐池城那兩個陰險家伙故意在我們千華門制造的麻煩了
紀小言一聽千云掌門的這話,頓時忍不住有些失笑了起來,只是笑過之后,她卻又不由地擰緊了眉頭來,倒是真把懷疑的心思給落到了夜嬗城主的身上。
畢竟她前不久在磐池城里,可是完全沒有看見夜嬗城主此人的動向的。
想到這里,紀小言立刻便朝著千云掌門問了一句“千云掌門最近與磐池城有來往嗎”
千云掌門搖了搖頭,然后說道“紀城主,你也看到了我們千華門最近都為這些事情忙的已經夠頭疼了,哪里還有閑情逸致去關心磐池城的事情紀城主問這話,可是有什么想知道的嗎”
紀小言楞了楞,并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再次跟著千云掌門朝著另外幾個石屋逛了一圈。
而當紀小言他們剛走到最后一個石屋時,頓時聽見身后不遠處傳來一陣怒吼的聲音。
眾人聞言頓時臉色一變,扭頭望去隨即發現那第二間石屋內傳來陣陣震動聲與鐵鏈被牽動的聲音,竹林附近的千華門的弟子們聞聲立刻紛紛跑了過來,然后警惕般地圍在了那間石屋附近,面色凝重。
而千云掌門也是一臉的凝重之色,先是立刻護在了紀小言的身前,瞧著石屋一時還未有更多的動靜,這才趕緊招呼了兩個千華門的長老過來,低聲吩咐他們保護好紀小言后,這才立刻朝著石屋的方向躍了過去,然后一臉肅穆地望向了那間石屋。
紀小言驚疑不定地朝著石屋方向看了幾眼,扭頭朝著身側那兩位千華門的長老們低聲問道“兩位長老,這是怎么了是那間石屋內的長老醒了”
千華門的長老沉著臉點了點頭,然后對著紀小言說道“紀城主,您小心一些。我們這幾位長老只要一醒來,那必然是會出現傷員的,如果真把您傷到了,那我們千華門可就是有些失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