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心無畏懼的圖瓦斯一聽這話,心里沒來由地咯噔了一聲,隨即便產生了一絲想要打退堂鼓的想法。
只是在看著周圍用一種嚴肅無比的目光盯著他的清城守衛們,圖瓦斯最終還是只能咬了咬牙,鼓起一口勇氣,踏上了護城河上面的吊橋,然后慢悠悠地一路朝著清城的城主府過去。
要說這清城的城主府,當初他也是來過的。只是后來貝薩大人進入清城,把清城重修之后,他卻是再也沒有來過了。
不是紀小言他們不讓他進,而是他對城主府已經沒有了興趣。
既然已經不能在城主府里偷出任何的寶物,他沒事兒進去又能做什么呢難道去干瞪眼地看著那滿寶庫的東西,想得而得不到,自己蹲家里難受嗎那可是一種煎熬他才不要自己去找罪受呢
護城河的吊橋并不長,圖瓦斯再怎么磨蹭,最終還是到了城主府的那一邊,然后看著幾個清城守衛面無表情地圍在他身側,示意他繼續往前走之后,他的心里那股后悔勁兒頓時又爬了起來。
他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甚至有種羊入虎口般的感覺,讓他的腳步忍不住頓了頓。
“走吧城主大人還等著你呢”清城守衛一瞧見圖瓦斯猶豫不決的樣子,頓時黑著臉朝著他說了一句,然后也不管他是否愿意,直接就照著他的背上推了一把,引的圖爾斯頓忍不住怒目朝著那個守衛看了一眼。
“喲,我說這是誰呢搞了半天居然是圖瓦斯你呀”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明顯帶著一絲譏諷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
圖瓦斯聞聲頓時朝著聲音的方向看了一眼,極為輕松地便瞧見了正掛著一臉諷刺般笑容的青彌老頭帶著一些青石門的弟子們,正站在一側的花園旁,認真地盯著他。
“不是說沒有找到嗎怎么這會兒人又在城主府里了”青彌老頭挑眉朝著圖瓦斯身邊的守衛們又問了一句。
守衛們對于青彌老頭自然是帶著敬意的,所以一聽他的問話,立刻便把圖瓦斯是自己跑到城主府來找紀小言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隨即便站在原地不吭聲了。
青彌老頭聞言倒是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朝著圖瓦斯看了幾眼,這才說道“自己來找小言的不會是因為知道自己離不開清城了,所以沒辦法才過來的吧圖瓦斯,你這是準備來自首的”
圖瓦斯抿唇沒有敢吭聲,誰讓青彌老頭一說便直接說到要害了呢
只是,青彌老頭瞧圖瓦斯的樣子卻是撇了撇嘴,然后一邊朝著他走來,一邊開口說道“不過,圖瓦斯你如果想著來自首便會減輕懲罰之類的,那可就別妄想了你可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事,惹出了什么樣子的禍端來”
“我能干什么”圖爾斯一聽青彌老頭這話,頓時忍不住鼓眼對著他說道“我不過就是幫人送了幾封書信而已,能做什么難道說送了幾封書信還能把清城給毀了你可不要嚇我,紀城主可不是那樣恩怨不分、不講道理的人”
“你是覺得你只送了幾封書信呵呵”青彌老頭一聽這話,頓時冷笑朝著圖瓦斯瞪了幾眼,看著他有些害怕地避開自己的眼神之后,這才繼續說道“走吧,去見了小言丫頭你就知道你這幾封書信到底引出了什么后果來了到時候你就知道厲害了”
圖瓦斯聞言卻是一臉不相信地撇了撇嘴,然后便朝著青彌老頭的背影瞪了一眼,這才跟著他一路朝著城主府的宮殿走去,然后見到了早已經等候在宮殿主座上的紀小言和精靈族的族長大人,還有琳千夜等人。
當然眼里怒氣最深的自然是站在紀小言身側的卿恭總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