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對于煞城來說,一般尋常的冒險者是根本不可能踏入煞城去的,除非他們身上有殺戮值,而且還需要達到可以進入煞城的那個數量才行,而只要冒險者的身上有一點點的殺戮值,那都是不可能進入到一般的城鎮的。這本身,就是一個矛盾的事情。
“只是我們現在除了懷疑那些冒險者們,也并沒有太多的懷疑對象啊”卿恭總管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望著紀小言說道“千夜大人的意思便是,準備把城內所有的冒險者都給清查一遍”
“清查所有的冒險者有用嗎”紀小言搖了搖頭,對著卿恭總管說道“這只是給城主府里送了一封信,并不算是什么背叛的行為,即使我們要查也根本查不出什么來至少說,這個行為并沒有違背主神大人給我們清城同盟者們判定為背叛而如果真要去查冒險者的話,直接去驛站問問,到底有哪些冒險者給城主府里送過書信不就一清二楚了嗎只是我想著,如果真那么容易查的話,也不太可能。畢竟那位煞城的城主大人也不是吃素的”
所有才會有人幫忙送信而不被清城勢力陣營的規則判定為背叛啊這就是那位覅蒂娜城主抓住的漏洞
卿恭總管聽到紀小言的話,眉頭頓時蹙的更緊了幾分。
“那城主大人,您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呢”卿恭總管有些郁悶地再次朝著紀小言問道。
紀小言一時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辦。
鵬行千萬里對于煞城的重要性,紀小言清楚,他自己清楚,同樣的,煞城的眾人也都清楚。
如果鵬行千萬里真的離開了清城,回到了煞城去了的話,那便就會如鵬行千萬里當初說過的一樣,他根本沒有機會再逃離煞城了,而煞城將來也必然會死死地盯著鵬行千萬里,然后讓他帶著他們在大陸上一路擴張,最終會還是會站到他們清城的對立面上去。
這是紀小言完全不愿意看到的結果。
想到這個可能性,紀小言的眉頭不由皺的更緊了幾分,隨即便想到了游戲世界以外,那現實世界那些游戲研究者們,有些憤然。
本以為,鵬行千萬里的事情還能由他們來解決一下,但是他們壓根兒也沒有派人在游戲里等著她去送消息而現在看來,估計等到那些游戲研究者們得到消息的時候,煞城那位城主大人早已經把鵬行千萬里的蹤跡給隱藏得嚴嚴實實,讓他們誰也無法觸摸得到了吧
至于此刻,紀小言最好奇的便是,鵬行千萬里在從她這里離開之后到底是得到了什么樣子的消息,才會下定決心離開清城的如果依舊是那位煞城的城主大人給他送來了書信,那么書信里到底寫了什么內容才能打動他
想到這里,紀小言頓時又忍不住抓了抓頭,然后對著卿恭總管說道“繼續查吧就先查查這書信到底是如何被送到我們城主府里來的,然后再查查關于內奸的事情。就按照我們想的,先從驛站開始查,如果沒有盤查到可疑的冒險者,那就從查查原住民們吧”
“原住民”卿恭總管一聽紀小言的話,頓時愣了一下,臉上帶著驚訝與不敢置信地望向紀小言,然后對著她問道“城主大人,您的意思是說,我們清城的原住民里面也有內奸這不太可能吧”
在卿恭總管看來,清城這一路的成長,所有清城的原住民們自然都是與紀小言同心同力的,他們不可能會背叛紀小言去與煞城勾結的。
“現在在我們清城待著的原住民,也并非全部都是擁有我們清城的身份的啊”紀小言一臉深意地朝著卿恭總管看了一眼,然后對著他說道“別忘了,我們現在的清城里還有不少并沒有清城原住民資格的人呢”
“城主大人,您的意思是煞城派了這些原住民過來假意投靠我們清城”卿恭總管聞言頓時愣住,一臉恍然大悟地對著紀小言看了一眼,這便趕緊點了點頭,然后對著她說道“那城主大人,您放心,我現在就去查,一定把那些內奸全部都給找出來”
“盡量吧”紀小言也沒有信心,只能對著卿恭總管點了點頭,看著他積極地一路跑出宮殿后,這才忍不住坐在宮殿內嘆了口氣。
她現在很擔心,煞城的那位城主大人把鵬行千萬里給哄騙出了清城,會不會讓他順便從清城帶走什么
而當鵬行千萬里回到煞城之后,他們清城與煞城的對立勢頭便會更為激烈與白日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