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窗戶一看,鵬行千萬里立刻便瞧見了一只鴿子落在窗邊,腳踝上還綁著一根青色的竹筒。
“怎么又來了飛鴿”鵬行千萬里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愿意再去拆開那個竹筒。但是隨后又想到了白日里紀小言對他說的那番話,鵬行千萬里這才伸出手來,直接把飛鴿腿上的竹筒給取了下來,然后打開了信紙。
只要他不離開清城,煞城的人根本拿他沒有辦法
鵬行千萬里的心里一直這么想著,臉上但是呈現出一種極為淡然的神情來。
只是,真當他打開了信紙,瞧見里面夾著的一張圖紙后,他的臉色頓時大變,整個人忍不住激動地地顫抖了起來
卿恭總管夾著一疊地下通道的圖紙,正準備去找紀小言,結果便在城主府的院子里瞄見了鵬行千萬里。
“鵬副城主”卿恭總管對于這位愿意棄掉煞城而跑來他們清城勢力的煞城副城主大人還是有極好印象的,所以在一瞧見鵬行千萬里之后,卿恭總管便立刻笑著迎了上去。
只是,鵬行千萬里的臉色卻是有些發白,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似乎有些不太好。
“鵬副城主,你這是哪里不舒服嗎”卿恭總管自然瞧見了鵬行千萬里的臉色,頓時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朝著他問了一句。
“沒事,就是心里有些發悶,所以才出來走走的。”鵬行千萬里勉強地笑了笑,然后一眼便瞧見了卿恭總管腋下夾著的圖紙,有些好奇地問道“卿恭總管是做什么去啊”
“哦,我正準備去和城主大人談談咱們清城地下通道的事情”卿恭總管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圖紙,對著鵬行千萬里說道“鵬副城主應該聽說過吧現在我們清城的地下通道都清理的差不多了,就等城主大人定下出入口,便能畫上防護結界了”
鵬行千萬里點了點頭,目光在那些圖紙上停留了片刻,這才和卿恭總管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轉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而卿恭總管則是一臉擔心地朝著鵬行千萬里的背影看了看,這才搖了搖頭,一路去找紀小言了。
也就在卿恭總管踏入紀小言宮殿的時候,鵬行千萬里已經到了城主府的一處大門前,站在了幾個清城的守衛身邊。
“我想去城里轉轉,可以嗎”鵬行千萬里淡淡地朝著守衛們問了一句,心里有些擔心守衛們會讓他去尋紀小言要了手令才能離開。
只是守衛們卻只是朝著他看了兩眼,立刻便道“鵬副城主要出去多久可需要我們派人陪著”
“不用了,我就自己出去走走。什么時候回來還不確定”鵬行千萬里想了想,對著守衛們搖了搖頭說道。
“那請鵬副城主大人注意安全”清城守衛們聞言,頓時點了點頭,也不再說什么,直接便放下了城主府的吊橋,然后目送了鵬行千萬里慢慢走過,一直踏出城主府的范圍之后,這才轉身去尋了卿恭總管,把這個事情給他通報了一聲。
“出了城主府”
因為正在和紀小言商量地下通道出入口的事情,卿恭總管一聽到守衛的們的上報,頓時有些詫異地看向了紀小言,以為是他們白天說了什么,所以鵬行千萬里這才想著要離開城主府去散心的。
“他有說什么時候回來嗎”紀小言聞言,卻是皺了皺眉頭,有些擔心地朝著守衛們問了一句。
“沒有”守衛搖頭,想了想,對著紀小言說道“鵬副城主出去的時候,看起來,臉上并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