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聞言好奇地睜大了眼睛,朝著那個墮魔一族男人的身邊望去,果然很快便發現有一道不仔細看,便根本發現不了的透明光幕在隨著他與琳千夜他們站立的位置而變化著,始終都籠罩在他們的身邊
“那是墮魔一族特有的東西嗎”紀小言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
精靈族族長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那是墮魔一族的一種秘法,專門用于在他們與別人戰斗的時候防止有人出面干擾,或者是背后下黑手”
“那東西很難破解嗎”紀小言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然后繼續問道,“那我們與其在這里這樣等著,還不如試試直接把它攻破,然后大家一起出手把他給殺掉不行嗎”
精靈族族長卻是搖頭,然后對著紀小言說道“紀城主,你想的太簡單了”
紀小言眨了眨眼,一臉求知地望向精靈族族長,然后便看著她朝著自己有些無奈地笑笑,這才開口繼續說道“狐族圣女的事情想必紀城主你還記得吧她身上攜帶的墮魔力量就和眼前這位墮魔一族制造出來的保護光罩的力量一樣,只是她更強大一些。而眼下這個墮魔力量的光罩,如果被我們以外力來擊破它的話,便會讓它立刻產生一種毀滅的力量,那種力量足以毀滅掉我們現在站立的這個城鎮,也會讓我們受到波及的”
精靈族族長想了想,繼續又道“那種力量是墮魔一族天生便帶有的,除非他們自己把他摒除掉,不然便只能靠被籠罩在里面的琳千夜他們把那個墮魔一族的男人給殺死,這才能安穩地破解掉。”
“那意思就是說,那東西只能從里面破解,而不能從外面把它破掉,否則便會引出一種巨大的毀滅力量來,把我們也傷到”紀小言聽完精靈族族長的話,頓時朝著她問了一句。
然后便看著精靈族族長頓時點頭,一臉贊賞地朝著她笑了下。
頓時,紀小言忍不住有些郁悶了。
墮魔一族的人已經很逆天了,還會這樣的技能。那要是說他們回頭上了戰場,感覺自己打不過別人了,直接弄出這么一個逆天的光罩來罩上,還不能讓人從外面攻擊他們,那他們豈不是可以直接帶著這種光罩就逃走那且不是說,墮魔一族的人永遠都沒有敗績了
想到這里,紀小言頓時便把這個疑惑給問出了口
“所謂秘法,自然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精靈族族長卻是搖了搖頭,對著紀小言笑著說道“這種秘法首先便是以做墮魔一族自身的生命力為引子,然后實施的。如果不是因為我們精靈族也跟著千夜大人他們一起進入了城鎮,大有要對著他圍攻的趨勢,我想眼前這個墮魔一族的男人也不可能使出這個秘法來保護自己的。”
“那他如果贏了千夜師傅他們,他也能安然離開嗎”紀小言忍不住愣了一下,隨即便朝著精靈族族長問道。
“那就要看他的命有多長了”精靈族族長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充滿了一種平淡而冰冷的情緒,然后淡淡地繼續開口說道“我想眼前這個墮魔一族的男人當初想的只是為了能多活一段時間,不讓我們插手他們之間的戰斗,所以才會以生命之力為引子,釋放出這種秘法來,想要從這里直接逃離,只是沒有想到秘法施展出來,居然把千夜大人他們也給籠罩了進去。眼下他除了戰勝千夜大人他們以外,別無他法再離開了,所以,多拖一點時間也就只能多拖一點”
“那會不會,他有可能是給其他墮魔一族的人發去了信號,是在等待著別人的救援呢”青彌老頭聽到這里,頓時忍不住朝著精靈族族長問了一句,然后又朝著清羽他們的方向指了指,這才說道“要知道,他當初可是沒有帶其他同族的人,而是帶了一個翼族的人便過來的這其中,本來就有些奇怪”
聽到這里的精靈族族長頓時有些訝異地扭頭看向了那個半空中的翼族男人,想了想立刻便扭頭對著紀小言問道“剛剛紀城主您說過,想要去幫幫清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