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鬼圖很快便帶著人直接尋到了飛坦的面前,然后站在原地目光陰冷地盯著他看了許久,這才冷笑了兩聲,直接朝著身后的守衛們示意了一下。
下一秒,便有幾個煞城的守衛直接走到了飛坦的面前,伸出手來架住了他,然后把他給立刻提了起來。
“這是要做什么”和飛坦在一起的那幾個家族的玩家們頓時有些迷茫地瞪大了眼睛,驚訝地望向了鬼圖他們,然后這才盯著飛坦,期望他能說出點什么消息。
只是,飛坦卻是一言不吭地垂著頭,有種認罪的感覺。
“帶著”鬼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根本就沒有多對那幾個家族的玩家看一眼,直接便帶著飛坦朝著城鎮深處一間完好的木屋走去。
嘣地一聲門響,鬼圖便關上了房門,只留下了飛坦一人與他自己之后,這才極為隨意地拉過了一把椅子,徑直坐在了飛坦的面前,目光陰霾地盯著他,半響沒有吭聲。
飛坦被這種極為壓抑的氣氛壓制的有些難受,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這才勉強牽起了一絲笑容來,望著鬼圖對著他問道“鬼圖大人,您把我帶到這里來是要做什么啊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錯了”
“你做錯了什么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鬼圖冷笑著對著飛坦問了一句,瞧著他整個人呆愣地坐在那里,這才繼續說道“當初慫恿我們副城主大人離開的人,難道不就是你這個冒險者嗎這樣說,你難道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飛坦聞言,立刻便有些目光微亂地垂下了眼,壓下了自己的驚慌,半響沒有敢言語。
他一直以為,他與鵬行千萬里的計劃十分的完美,也沒有被人發現。沒有想到,本來還以為成功了的計劃,居然還是在鵬行千萬里離開了的這兩天后,讓鬼圖知曉,找上門來了。
難道說,鵬行千萬里到了清城的事情已經敗露了而他也被神魈與鬼圖抓起來,所以鬼圖才會來興師問罪的想到這里,飛坦不由得背冒冷汗,有些苦笑了起來。
他這運氣,有些背啊
“怎么沒有話說了嗎”鬼圖冷哼了一聲,朝著飛坦打量了幾眼,這才繼續又說道“你這個冒險者倒是膽子很大呀”
“沒有沒有我怎么敢”飛坦只能苦笑著搖頭,不敢多亂言語一句。他就怕自己說錯什么話了,創下更大的禍端來
從煞城被趕出去那倒是小事,要是直接毀掉他的等級或者是其他的東西的話,那他才是真的虧大了。
“好吧,現在我們先來說說你和副城主大人到底策劃了些什么事情”鬼圖也不想浪費時間,朝著飛坦瞥了一眼,直接對著他說道“如果你回答好了,那么一切我就當沒有發生過;如果你有所隱瞞的話,那便不要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到時候即使是副城主大人出面也是保不住你的,這一點你這個冒險者可是要想清楚的”
飛坦抿緊唇,垂著眼悶了半響之后,這才小心翼翼地抬頭朝著鬼圖看了眼,嚶嚶地問道“鬼圖大人,我能先問問,副城主大人現在怎么樣了嗎”
“你覺得副城主大人現在如何呢”鬼圖卻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鬼圖一聽到飛坦的這話,頓時就明白飛坦定然是知道鵬行千萬里到底去了何處的
所以他看向飛坦的目光,不由地又陰冷了幾分,然后才冷笑著對他說道“我們煞城的副城主自然是會比你更好的而現在你能不能過得很好,就要看你自己是如何表現的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