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神魈于鬼圖此刻的臉色也確實是很精彩的。
他們一直以為鵬行千萬里除了回到煞城去,確實也沒有其他的去處,即使有了飛坦這個冒險者的幫忙,也并不可能跑到多遠的地方去,他離開了鎮子必然是只能想辦法盡快回到煞城去,然后去尋煞城城主大人抱怨的。
然而,等了一天之后,神魈和鬼圖卻根本就沒有等來煞城守衛向他們報告鵬行千萬里的消息。
“難道他還沒有回到煞城去”神魈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看著鬼圖問了一句,然后瞧著鬼圖也是一臉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頓時心下不由地泛起了一絲不安,然后對著他說道“不行,我們還是立刻再讓人回煞城去看看消息才是”
“可是我們在副城主離開后沒有多久便拍回去的守衛,不是還沒回來嗎”鬼圖聞言卻是有些不耐地對著神魈說道“你當初也說過了,除了煞城我們那位副城主大人還能去哪里呀極有可能他現在只是在中途什么地方耽擱了一些時間,或者是在正在那些被我們攻下的城鎮里呆著,哭泣懺悔之類的,所以還沒回到煞城也是有可能的啊”
“可是我們也沒接到任何城鎮里的守衛們送回來消息啊”神魈皺緊了眉頭,朝著鬼圖看了一眼,然后不放心地說道“不行,我還是要派守衛再去問問的”
“那隨便你吧”鬼圖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然后朝著鎮子外那處已經出現的,灰蒙蒙般限制他們前行的結界看了一眼,這才嘆氣說道“果然離了我們那位副城主大人,我們煞城都不能再往前再進一步了不然就這兩天的時間,我們都可以一口氣再攻下十幾個城鎮了也不知道等到這些消息傳到城主大人哪里的時候,我們那位副城主大人會不會受到什么責罰啊”
“責罰哼,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神魈卻是冷笑了兩聲,然后說道“你可要知道,副城主對我們煞城的重要性有多大,城主大人怎么可能會給他什么責罰我現在只希望副城主回到煞城之后,能被城主大人說服,然后老老實實地跟著我們一起繼續為煞城擴張勢力,不然以后的麻煩事情還會更多的,到時候城主大人要責罰的,還是你和我兩人”
鬼圖聞言倒是一臉贊同地點了點頭,隨即便看著神魈招來守衛,讓他們立刻離開了城鎮,朝著他們來時攻下的方向一路朝著煞城而去
只是,又等了一天的時間之后,神魈和鬼圖還是沒有等到他們想要的消息
“什么你再說一遍”神魈與鬼圖紛紛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拍手便震怒地把自己面前的桌子給一掌打得粉碎,然后滿臉不敢置信地朝著那個才從煞城回來回話的守衛瞪眼望去,低聲喝道“你說我們那位副城主大人根本就沒有回到煞城去那他能去哪里”
回話的煞城守衛垂著臉搖搖頭,一臉不敢吭聲的模樣。
“沿途的城鎮可都仔細找過了”鬼圖陰霾著眼,滿臉寒霜地看著眼前那個跪著的煞城守衛,對著他問了一句,瞧這守衛依舊不言不語地默默搖頭,頓時臉上的寒氣更濃了幾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去哪里了”
煞城守衛抿唇跪在原地半響,這才小心地朝著神魈和鬼圖看了眼,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回稟兩位大人我們也不知道副城主大人到底去了哪里我們一路都仔細地循著我們煞城攻下的城鎮方向找了回去,但是一點副城主大人的消息都沒有我們也回到煞城全問過了,副城主大人根本就沒有入過城,他就如在半道上失蹤,蒸發了一般,讓我們完全找不到任何的痕跡”
神魈聞言,臉上不由得泛起了一絲焦急來。
如果找不到鵬行千萬里的話,那對他們來說可就是極為重大的過失不說,他們對城主大人那邊也不好交代
他們煞城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可以代替紀小言領著他們煞城在大陸上四處擴張的人的,自然是不能出任何的閃失,不然他們煞城可就被限制于現在這般了
想到這里,不論是神魈還是鬼圖也沒有心思再繼續呆在鎮子里等消息了,兩人直接便站起身來匆匆離開了屋子,然后直接帶上了不少的煞城守衛,一路便沿著鎮子朝著煞城的方向尋了回去。
只是走到一半路程的時候,神魈與鬼圖卻是突然默契地想起了一個人來。
兩人立刻便停下了疾馳的趕路的腳步,然后面面相覷地站在原地望了起來,半響之后這才開口說道“我們是不是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