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紀小言跟著眾多的清城守衛們才剛進入城鎮外圍,踏入了鎮子里的一條街道便看著那天空中密布的血紅色的屏障,頓時忍不住驚訝地朝著身邊的琳千夜問了一句。
只見琳千夜也是同樣地仰頭看著天空中的這番景象,臉上的驚訝根本壓抑不住,然后緊皺著眉頭朝著天空深深地看了好幾眼之后,這才低沉地對著紀小言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一位法師用的血祭法術”
“血祭法術是什么很厲害嗎”紀小言一臉驚訝地趕緊朝著琳千夜問道。她發現在這個世界里,有很多的名詞,她根本就沒有聽過,更不要說,那更多的各種原住民們的法術,或者是能力之類的東西了。
“血祭法術也屬于是一種禁忌之術”琳千夜想了一下,一邊招呼著身后的守衛們繼續朝著鎮子內前行,一邊對著紀小言解釋道“這種血祭的法術已經在大陸上遺失了很久了幾乎也就存在于各種記載之中這么多年來,我幾乎沒有在大路上見過任何的法師使用過,或者說,是聽過有誰會這種禁忌之術的但是現在看來,清婉城主他們那邊似乎尋到了什么尋常人得不到的寶貝,所以才會擁有會這樣失傳的法術的法師我現在倒是很好奇了,清婉城主她們在被你從清城趕走之后,到底經歷了什么才能得到如此多的奇遇”
“那這個法術很厲害啊”紀小言一聽琳千夜的這話,頓時忍不住微微有些擔心地再次皺眉。
“厲害與否要看在哪一個方面”琳千夜轉了一下眼,想了想,對著紀小言說道“這種血祭法術的主要作用在于防護。如果照著現在這情況來說的話,施展出這個法術的法師應該只是為了要為這個城鎮的覆滅爭取一些時間而已一般來說,真要是主攻攻擊型的禁忌法術的話,一般的法師在使用法術的時候也是會更為小心謹慎,甚至只會在萬不得已的時候才用,絕對不會如現在這般使用的。畢竟,這種類型的法術,在成就出的傷害程度上,便會對法師本身的傷害不一樣的”
紀小言似懂非懂地朝著琳千夜看了看,然后便仰頭望著天空看了過去。
只見那漫天無數由精靈族原住民射出的羽箭如流光一般撞擊上那層血紅色的屏障,然后紛紛化為滿天的星光消弭在天地之間后,心情有些復雜“千夜師傅您的意思是,這種法術能造成的傷害越大,對于法師自己的傷害便會越大”
“那是自然的啊”琳千夜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任何事情都是有利邊有弊的,如果只有好處而沒有壞處的話,那么大陸上的禁忌法師得出現多少啊大家你施展一下,我施展一下那些禁忌的法術,整個大陸會變成什么樣子”
紀小言想想也是“那這個法術能持續多長的時間呢不會讓外面的人一直都不能進來吧”
琳千夜微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后仰頭朝著天空中那片血紅看了眼,這才說道“這種法術的持續時間和它承受的攻擊力度,還有施展法術的法師獻祭的多少都有關系。所以以現在的情況來說,法術能能持續多少時間,暫時還沒法確定。不過,只要精靈族的攻擊再猛一些,我想這個屏障,應該持續不了多少的時間畢竟,他應該只是為了為這個城鎮多拖一點時間,而不能永久地保下它,所以他的獻祭應該不會太多我們現在要做的,便是在最快的速度里找到這個法師”
“千夜大人是準備直接擒住那位法師”沃夫尼執政官聽到琳千夜的這話,頓時忍不住有些驚訝的朝著紀小言也看了一眼,瞧著琳千夜點頭之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倒是反而默默地松了一口氣,然后才說道“這樣也好”
“這樣自然是好的”琳千夜嚴肅地點了點頭,然后立刻便朝著身邊的守衛吩咐了幾句,讓他們趕緊分散開來去鎮子內尋找,一邊對著紀小言與沃夫尼執政官說道“像這種掌握了禁忌之術的法師,最好是越早消滅越好,絕對不能讓他成長成為我們清城的強敵之后,我們再去想辦法對付他那樣對我們來說簡直是太不利了”
眾人聞言頓時點了點頭,紛紛一臉贊同地分頭開始行動,尋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