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城主大人,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啊我們怎么可能會這樣對你呢”鬼圖聞言,趕緊笑著朝鵬行千萬里的身邊走了兩步,如何微微笑著對他說道“副城主大人,我們這一路可真的就是照著答應你的話來做的啊只是,你也知道的,我們手下有那么多的人,哪里能個個都約束的住呢偶爾出現一些不守規矩的人,那也是很正常的啊您說對不對”
“不對”鵬行千萬里,瞪著眼睛朝著鬼圖與神魈都看了兩眼,然后低喝著對著他們說道“我不相信你們管不住自己手下那些手下的那些守衛們煞城是個什么樣子的城市,我難道到現在還不知道嗎那些守衛們怎么可能會違背你們的命令這一切要是沒有你們的默許,他們怎么可能動手”
“怎么不會呀”神魈一臉嘆氣地對著鵬行千萬里說道“再厲害的統治者,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能管住自己手下所有的人不是嗎這偶爾一兩個害群之馬的出現,難道副城主大人您便要認為都是我們的錯嗎那我們隊伍里那幾個冒險者,您覺得我們也能管得住嗎您現在這樣,著實讓我們心里感覺有些難受啊”
鵬行千萬里聞言卻是頓時皺了皺眉頭,依舊一臉氣憤地看向神魈與鬼圖。
他現在可是一點也不愿意相信這兩個原住民的
當初從南大陸出來之后沒有多久,他便與神魈和鬼圖約定好,說好了不再屠殺任何城鎮的原住民們的,只是沒有想到,這才得到了幾個城鎮,他便發現他們失言了
這哪里是他能承受的
鵬行千萬里現在根本不敢再回頭去他們攻下的任何一個城鎮多查看一眼,他就怕一去便會瞧見那些令他不愿意接受,觸目驚心而讓人寒顫不已的畫面來
這一次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從鎮子里出去走了一截之后,發現被一條突然出現的大河給絆住了前進的腳步,從而折返回來在想要在鎮子里休息,他根本就無法知道,原來當他離開鎮子的那一刻起,跟在他身后的那些煞城的守衛們便已經開始在鎮子里,積攢起了殺戮值
現在想想,當初神魈和鬼圖站在河邊極力地要求他留下,就地扎營,本身就是有原因的而如果不是他不顧他們的勸阻,一味地堅持要回到城鎮來,恐怕便根本無法看見鎮子里那堆積如山的原住民尸體
那是怎么樣一番可怕的畫面啊
鵬行千萬里覺得,似乎只要他一閉上眼睛,就能看見那如山般的尸體堆,能聽見那隨著夜風一起飄散的哀鳴
也就是在這一刻,鵬行千萬里這才反應過來,為什么這一路行來,不論他們攻下了多少個城鎮,神魈和鬼圖都不愿讓他回頭,再踏入任何一個鎮子多停留一下
神魈與鬼圖看著鵬行千萬里那一臉決絕而痛苦的表情,勸說了他好半響,卻發現他依舊態度如初,頓時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臉上也有了不耐的表情。
神魈有些不高興地朝著鵬行千萬里看了眼,這才開口說道“副城主大人,戰爭嘛,有傷亡是很正常的你想要沒有傷亡的戰爭那怎么可能而且,現在只是死了一個鎮子的原住民們而已,你犯得著起了這么大的氣性嗎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那就不好了,不是嗎”
“只有一個鎮的原住民那行啊如果真照你們說的這樣,那我們從現在開始就直接往回走,我倒要看看,這一路攻下的城鎮里到底有多少個鎮子如這個鎮子一樣,已經尸橫遍野了”
神魈聞言頓時擰緊了眉頭,整張臉都布上了寒霜,瞧著鵬行千萬里一臉倔強地望著自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身上的寒氣也不由地盛了幾分,然后對著他說道“副城主大人,你去看了又能怎樣難道你還能讓他們都復活嗎”
“這么說來,你是承認了”鵬行千萬里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齒的看著神魈,瞧著他一臉毫不在意地冷哼著聳了聳肩,頓時憤恨地把手里的長劍往地上一摔,直接對著他和鬼圖吼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不會再往前面走了”
“不走了”神魈聞言,頓時冷冽了眉,朝著鵬行千萬里說道“副城主大人,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自然知道”鵬行千萬里瞪眼看著神魈與鬼圖,朝著他們吼道“我不愿意再成為你們手里的刀子,屠殺那些城鎮的原住民了你們也別以為我現在還如當初剛來的時候一樣,什么都不明白這一路走來,我已經知道了,如果沒有我,你們根本無法踏出那條線去”
神魈和鬼圖聞言,頓時心里一震,眉心也凝成了溝壑。
他們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鵬行千萬里,心里暗道眼前這個男人一路都和他們在一起,也沒有去接觸過任何的冒險者,那么他能知道嗎他是從哪里知道消息的最重要的是,他嘴里說的那條線,是不是就如他們想象的一般,說的是主神給他們煞城畫下的那條界線”
想到這里,鬼圖趕緊轉了轉眼珠,直接把臉上的寒意全部給收斂了起來,然后賠上笑臉,對著鵬行千萬里說道“副城主大人,有話好好說嘛您這又是鬧的什么脾氣啊現在可是我們煞城極為關鍵的時候,你怎么能就這樣撂了擔子不干了呢您這樣倒像是在發小孩子脾氣啊”